無一人有異議。
而鳳輕微微仰起頭,她的臉上,竟然光潔一片,那多余的難看畸形的嘴盡數(shù)消失了。
“控制蟲族的法子,是我鳳家的法子,他沐家不知輕重,膽敢自封為神尊,我已經(jīng)忍他夠久的了?!?
鳳輕眼瞳變成了極淡的淺綠色,真神之力從她身上爆發(fā)出來,因為自己也成了真神,實力上超過之前給她定下‘八嘴’詛咒的真神了,她自然恢復(fù)了正常。
在沐揚為自己的‘愛’要死要活的時候,鳳輕在鳳家從眾多子女中廝殺出來,坐穩(wěn)了后繼者的位置,而與沐揚的那一場婚約,也不過是用來固權(quán)的工具罷了。
鳳家人后知后覺的發(fā)現(xiàn),那詛咒惡毒難堪,任憑哪個人臉上長了八張嘴,都會第一時間想要去解決這個事情。
可她雖然惱怒無比,卻從未在去掉八張嘴這件事情上耗費一點心神。
在眾人嘲諷,看好戲的時候,她突然就成了控蟲的人,如今還借著不知什么法子成了真神。
一舉越過了鳳家曾經(jīng)的家主她的父親,成為了新一任的家主。
她成了真神,還因為殷念解開禁制,不必去往神臺。
不,應(yīng)該說,正是因為殷念解開禁制,她當(dāng)機立斷開始突破真神。
“狗養(yǎng)久了,它就不知道自己是狗了,妄圖站起來做主人,這可不行啊?!兵P輕冷笑了一聲,“西區(qū)只需要一個主人。”
她看著濫情花心的父親,看著底下一堆父親的小妾,還有吸血蟲一樣的旁支,以及那些沒出息的孩子。
低笑道:“那個人就是我,是我!”
外頭一道道驚雷落下,撕開她埋藏了太久太久的野心。
從很早很早的時候開始,她的野心就不只是成為鳳家的主人,而是成為西區(qū)!甚至乃是整個人族的主人!
“他會幫我的?!?
鳳輕臉上露出笑意,“只要他幫我,他會幫我的?!?
“畢竟我救了他,是我!一手將他悄悄培養(yǎng)成如今的程度!”
“那孩子,會成為我最大的助力!”
那是她的弟弟,一手養(yǎng)大的弟弟!
絕無可能背叛她。
鳳輕陷入了即將成功的喜悅中,待沐家元氣大傷時,她自會出手相助,但等那時候,所有沐家人的脖子上就要被帶上狗鏈子。
這還是沐揚那蠢貨給她的啟發(fā)呢。
鳳輕低笑了一聲。
可旁邊有個實在是年幼的孩子好奇的盯著窗外道:“好多雷啊?!?
話剛說完就被身邊大人驚恐的捂住嘴。
沒看見鳳輕正高興嗎?誰都不敢去觸霉頭。
可鳳輕卻被這句話從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來。
雷?
此地離主城甚遠,她特意為了避開殷念和那邊鷸蚌相爭選的地方,為何還能聽到悍雷之聲?
鳳輕飛身跑出去,卻見高空上,一團團法則之力密集的集合在一些地方,而她此地上空,正有一團。
那是什么地方來著?
不是,殷念的法則之力為何會散到這么遠的地方?
轟轟!
那法則之力像是突然找準(zhǔn)了什么東西一樣,猛地就轟了下去。
地面頓時震動起來,法則之力同時發(fā)動,降落在各處的城池中,不算很強,畢竟隔的遠,而且她分散的太多了,這樣一道雷,鳳輕帶著人能輕松扛下來,甚至死不了人。
可就是太快了,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那法則之力就已經(jīng)狠狠劈下了。
一座空山?
她劈歪了?
法則之力好像就是為了弄這一下,瞬間就消失了,周圍又重新恢復(fù)了一片漆黑。
鳳輕卻心有不安,“讓通火之人來,將方圓百里引亮!”
可哪里需要方圓百里?
才堪堪照亮到十里地。
鳳輕就已經(jīng)隱隱看見一群身形消瘦溶與昏黑的人正在快速靠近。
他們消聲,迅速,帶著腐臭之氣步步逼近!
轟轟!
一個靠得近的城池上空突然亮起了紅色求救信號,那信號刺目如血。
一個。
兩個。
十個!
百個數(shù)百個!
越來越多的城池亮起了這紅色求救煙火。
整個西區(qū)宛如在這一刻,籠罩在紅的滲人的光下。
而鳳輕面前的人靠近了。
那是墮神,無數(shù)的墮神。
鳳輕怒吼一聲。
“殷念這個瘋子!她把我們西區(qū)所有的墮神山都放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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