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瞬間就松開了手。
她用這手托了托自己的脖子,這男人還在嘰嘰歪歪的罵人。
可當(dāng)他抬起頭,看見殷念那幅徹底失去耐心的神情時猛地住了嘴。
殷念緩緩直起身,“我看不懂你們這幫人,到底是想讓我?guī)湍銈兛捶N苗呢?還是不想呢?”
“我不介意看著你們的種苗去死?!?
“畢竟又不是我的種苗?!币竽盥柤?,“既然這樣,我就回去睡覺嘍,反正接下來愛死誰家的就死誰家的?!?
“等……”男人聽見她第一句話就已經(jīng)覺得不妙,立刻起身阻攔道,“我也是怕,怕種苗不聽你的,我們的種苗養(yǎng)的都比較嬌貴?!?
“不聽我的?”
殷念笑了一聲。
小苗虛影當(dāng)即在殷念背后展開,無形波動揮散出去,只聽見那些原本還不怎么動彈的干枯種苗們渾身一激靈。
魔元素自發(fā)凝成了一把椅子,讓殷念直接坐下。
殷念抬手一招,輕飄飄道:“來。”
一個字,便引起嘩嘩水聲,那些種苗全都破水而出,拖著濕淋淋的根須就乖乖的來到殷念這兒乖乖的排好隊了。
殷念甚至都不需要數(shù)一二三,一眨眼的功夫,面前已經(jīng)匯聚完了種苗,還各自排列的整整齊齊。
“不聽我的?”殷念笑著越過那滿臉詫異不安的男人,看向了他身后的余仁,“看來不會呢,我現(xiàn)在要找找看這些種苗為什么活不了的原因了?!?
“諸位,可以暫時離開嗎?”
余仁的眉頭再一次皺起來了。
而對讓他們離開自己查看的這件事情來說,殷念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甚至她的耐心已經(jīng)逐漸在與余仁一來一回的試探中徹底消失了。
“要我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?”殷念一手搭上了一顆干枯種苗的干枝,“我說,讓你們,現(xiàn)在給我滾出去,做得到嗎?”
“你??!”這話聽了誰都不怒?
“行了?!庇嗳释蝗灰宦暫浅猓钌畹目戳艘谎垡竽?,“三天內(nèi),必須給我一個解決辦法?!?
他深深看了一眼殷念身后的一眾種苗,這一次俺倒是帶著人走了。
殷念微微瞇起眼睛。
“嘶?!?
辣辣走到殷念身邊,皺著眉頭道:“這人好奇怪。”
之前主人只是隨口一句試探,能讓他惱怒敏感成那個樣子。
可現(xiàn)在主人說話語氣可不客氣多了,偏偏能忍?
“我以為他是不想治這些種苗,可看他方才那樣子,卻又好像很迫切?”蝸蝸也在一旁分析道,“這人真是矛盾,我有些看不透他?!?
“這會兒他不重要啊?!?
沉閻不知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殷念身側(cè),道:“你那兩只小靈獸已經(jīng)帶著空獸去他們給你準(zhǔn)備的房間了吧?咱們現(xiàn)在趕緊的回去找空獸,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最要緊的!”
“神骨還得趕緊給我們主神,殷念你到底在這兒磨蹭個什么勁兒啊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