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是什么人?”袁潔警惕的看著這兩人,“這里是元辛碎修養(yǎng)的地宮深處,之前應(yīng)當(dāng)已經(jīng)三區(qū)下了明明白白的命令,除了特定的人,其他都不許靠近密室?!?
“混賬東西!”幾次被阻,男人臉色無比陰沉,“里頭躺著的是我兒!你們算什么東西敢來攔著我?”
身邊女人也附和點頭,“若是殷念在這兒,也不應(yīng)當(dāng)阻攔我們,父母養(yǎng)他一場,如今我們想進去看看,還要讓外人三番兩次攔路不成!你們領(lǐng)頭的那人就是這樣教你們做人做事的?”
話音落下。
畫萱手上的那巨大法器連一點反應(yīng)的時間都沒給這兩人留下。
一炮驟聚白光濃壓轟出,狠狠炸開將兩人逼退。
“滾!”畫萱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哪條野路子上來的無賴東西,也要來說我們殷念的不是?”不死姥姥抿唇一笑,將袖子一挽便罵開了。
“別說你是元辛碎父母,就是元辛碎也不會這么說我們殷念!再說了人父母在地下長眠,哪里來的阿貓阿狗,見元辛碎如今成了主神得勢了,便張牙舞爪的腆著你們那不要錢的屎盆子臉湊上來?”
長槍抖紅纓散,銳光游如龍,周少玉怒不可遏:“殺就完事了!這絕對是蟲族派來阻撓元辛碎壓制無心道的,和兩個狗腿子有什么好說的?殺!”
兩人甚至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面前各種刀槍劍棍有什么都統(tǒng)統(tǒng)殺了過來。
雖兩人也是神王實力,但架不住這邊人數(shù)眾多,且萬域的大家伙從未有一刻停下修煉之心,進步神速。
再加上有不死姥姥帶人相助。
很快就將兩人從這長通道上逼退了出去。
密室里頭,完全沉浸在修煉中的元辛碎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,進入了忘我之境。
只是見到那蛟突然從滿心期待變成滿頭霧水。
方才那血液沸騰仿佛機會再降的感覺,怎么沒了???
蛟還未來得及細(xì)細(xì)感應(yīng)。
只聽元辛碎的天宮內(nèi),他那充滿殺氣的一鞭就狠狠殺了過來。
……
四面八方抽打過來的長鞭如囚籠一般,將那對夫妻直接圍住。
“就是他們,他們不由分說就將我們?nèi)即驎灹恕!币粋€個東區(qū)的守衛(wèi)被扶著出來,看著被大家逼困住的這對夫妻忍不住破口大罵,“還說自己是神尊的爹娘,真是臭不要臉的東西?!?
兩人實在受不了這些人。
想著那些人怎么還沒拿完神骨呢?
“我們真是,我們沒死!”女人不斷的后退著躲避那些攻擊,“不行你讓他們來看,讓我東區(qū)的老人們來看我是不是!”
“等我兒出來,你們就知道你們這種做法有多少教!”男人滿心怒火,尤其是看見東區(qū)的人甚至還站在那光頭和尚的身邊,那和尚可是殷念的人吧?
男人心中惱怒異常。
“老人沒空,老娘有空。”只聽身后一道聲音伴隨著急速靠近的身形一把沖過來,抬腳便一腳揣在男人身上,“你兒?”
蝎神女一臉冷漠,收回踢出去的腳。
“人元辛碎的父母都被西區(qū)的人偷走了,你們這群狗東西到底有沒有良心???還冒充人家的父母?”
“看?看什么看!誰不知道你們是貼著人皮面具了!”
蝎神女越說越氣憤。
“來人,將這兩人活捉了,我要親手將這兩個人族叛徒的臉皮活剮下來!”
東區(qū)人響應(yīng)最為積極:“好!”
敢冒充神尊的父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