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聲男人的慘叫。
竟是一群真神連滾帶爬的跑出來。
而他們的身后,強大的百足一直死死咬牙跟著,王卵都沒了,千足也被沐家主帶著半月神殺死了,它們越發(fā)殺紅眼,殺殺殺!
這兩個出來并不奇怪,人和蟲嘛。
但緊跟著,狂笑著的毛玬與孫瑤姬張牙舞爪的撲出來。
袁笪鈄噗通一聲就跪下了,啥?他瞧見了啥?
“墮神?”方大師覺得無比凌亂,“咋回事?。亢枚嗳搜??”
兩位墮神怎么夠震驚的呢?
緊跟著又從剩下的三個方向跑出來八位墮神,他們也分別穿梭在百足蟲和沐家真神中間,要鐵抗就讓百足上,見有縫隙就鉆進去對著沐家真神就狠狠一刀。
“噗!”又一位沐家真神被幾個墮神連撲帶打亂棍打死。
方大師爐子都拿不穩(wěn)了。
可藥娘子卻往前一步,舉著晶粉道:“是你們做的嗎?”
她只想知道這個。
沒人搭理他。
那些真神疲于應(yīng)對,想回神臺中,可這地方有禁制,進了就要出去才能回神臺,沐家主召喚他們回去都不行。
更何況沐家主自己已經(jīng)跑的沒影了。
“進那水里!”一位真神下意識的覺得口干舌燥,雖然不知為何,但還是多看了幾眼河流,一看就發(fā)現(xiàn)蟲族完全不敢過去??!
一群真神立刻與那些沐家弟子一起跳了下去,濺起大片水花。
藥娘子在水花旁堅持不懈的揮手:“喂,這藥誰做的呀?你們沐家做的嗎?”
方大師立刻將夫人拉回來,“夫人,不要命啦夫人?”
藥娘子氣的跺腳,“我就問完這句話就走!”
“我們快走??!”那些跳下去的沐家弟子中,終于有人粗著嗓子崩潰哭喊,“身后是殷念,殷念要殺我們,殷念來給他們報仇了,快走??!”
說什么呢這傻缺?
沐家真神微微凝眉,正要斥責。
可變故就在一瞬間。
他們身下河水突然激涌起來,數(shù)百個陣法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倒扣,每個陣法,都與殷念的一個個傳承絕學融為一體,強上加強。
在陣法和靈術(shù)這兩條路上,殷念無愧于天才二字。
而殷念的精神體緊跟著破水而出,手持這巨大蓋子就要對這一窩終于聚在一起的人狠狠壓下!
殺一兩個真神?
那怎么行呢!
殷念的本體也趕到,飛快的與早就悄悄溜過來潛伏在河流中布置了這無數(shù)陣法的精神體融為一體,她頭頂?shù)钠俨俭E然變得有兩倍大。
殷念身上筋骨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聲音,渾身浴血,她強行沖破了之前能一口氣容納靈力的極限,幾乎要拓寬道雙倍。
她的臉都漲的有兩倍大,鼻骨似乎要從中撕裂一分為二。
“我神域死了多少人,我就要你沐家死的比我神域多百倍,千倍!”
她要殺!
殺到西區(qū)所有人都知道。
動她神域之人,便要滅門!
她要他們看見了,也不敢動。
聽見了,也不敢說!
“給我死??!”殷念口鼻噴血,一人壓著那巨大的百陣殺招,猛砸而下。
“我來幫你!”毛玬大喊一聲。
十位墮神,一位真神,毅然決然的撲向殷念!
“殺啊!”
百足蟲見狀,失去理智紅著眼的上前沖那殺陣,殺光他們,殺光!
水面中,有蟲寶寶猶豫著露出臉,看著殷念。
那是他們中的一員的母親吧?
“嚓??!”
不管了,它們也沖啦!
可還不夠,殷念整個人血流如注,底下的真神肝膽欲裂,將自己看家本領(lǐng)都拿出來了,她不斷的咳血,眼前一片鮮紅。
直到某一刻。
一只手從后方越過,覆蓋在了她的手上。
她身后傳來了一聲嘆息。
“念念?!?
殷念逆光看去,什么都看不清楚,只覺得一個安撫的吻落在她額頭上。
轟!
殺陣被狠狠壓下!
山腳下。
畫萱滿臉激動的與佛子兩人乘上了已經(jīng)換了新足,背上還按了神器翅膀的蟲寶寶身上,望著頭頂半空那一層,他們兩人努力了半天都沒成功突破的結(jié)界。
她將希望都寄托在成功下來的本地蟲寶身上。
畫萱狠狠一拍蟲背。
“出發(fā)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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