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因為避世所以遮遮掩掩,因為香兒所以朝她揮手,不是展露善意,而是一種提前了的警告。
“但我還是存了許多希望的,萬一呢?!币竽钚α艘宦暎斐鍪秩ッ沁€在灼灼燃燒的藍(lán)焰。
“姑娘小心!”沐李急喊。
可藍(lán)焰卻半點都不灼傷她的手。
它以熟悉的姿態(tài),將她的手溫柔的包容進(jìn)去。
那幾個黑袍人也被這一幕鎮(zhèn)住,要知道那藍(lán)焰可是寶貝,若是好好培養(yǎng),往后對神王都能帶來極大的麻煩。
不然他們也不會將阮傾妘往死里抽心髓了。
黑袍人甩開腦中的各種念頭,厲喝道:“交出香兒!”
“原來你與那卑賤之人是一伙的?”
“一個無根基之人,原本交出藍(lán)炎就能放她走,偏生要死倔,是你朋友自己犯賤,怨不得我們?!彼麄兝浜吡艘宦?,“識相的,就趕緊交出香兒,勸說你朋友將火種留下,這樣我們便讓你們朋友相聚,如何?”
殷念收回了手,緩緩起身,看向了那幾個裹著黑袍的人。
“這話說的,不用怨憎之力我都覺得糟心啊?!币竽钅樕闲χ梢浑p眼睛卻沉沉的泛著死氣。
啪。
甩鞭聲炸響。
“糟心?那我們讓你更糟心如何?”
在殷念的身后,又是一群人出現(xiàn),一個少年帶著一個少女,領(lǐng)著大批人馬出現(xiàn)在殷念身后,他朝殷念勾了勾下巴,“喂,聽說你弄了墮神?我很好奇墮神是什么樣子的,放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“還有啊,既然都來了,那就露面啊。”少年的長鞭猛地抽向了濃霧的另一側(cè),“藏頭露尾!”
抽出去的長鞭被一束金光打了回來。
沐揚帶著人走出濃霧。
他冷眼看著被包圍住的殷念,卻不像之前那樣急迫的想要拉她過來了。
待她溫柔既然不要。
那便叫她先看清楚,自己的位置。
他站在高處俯視著陷入險境的殷念道:“求我,我就幫你?!?
香兒激動起來,嗚嗚的叫著,太好了,她要得救了!
她忍著痛得意的看著殷念,瞧見了沒?今日死的是你自己!
殷念環(huán)顧四周,旁邊的沐李已經(jīng)十分緊張。
“怎么辦?”
“光那些黑袍人,就都是九星神將。”
“人數(shù)太多了?!?
沐李手腳冰冷。
……
而另一個方向。
一群腰上都別著長刀的隊伍正在慢慢摸索著往前走。
“都別掉隊,咱們傭兵會好不容易進(jìn)來的!”
“老李頭,照顧一下新人,那可是咱們會長看中的徒弟,要是人沒了唯你是問啊?!?
“好嘞!”老李往后摸了摸,卻摸了個空。
他驟然回頭,嚇的面無人色,“不是?她人呢?袁潔人呢?”
東邊方向。
東區(qū)的一群人匯聚在一起。
“都別掉隊,咱們現(xiàn)在還在外圍,連墓地的邊角都沒摸……誰!”
所有人齊齊后退。
前面的濃霧中。
有兩個小小的身影手拉手出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。
“嗚嗚,哥哥?!笔且淮笠恍∫粚愕?。
弟弟滿臉都是淚痕,“我,我們是不小心掉下來的,我們想爹娘,我們想回家。”
“哥哥們幫幫我們吧?”
東區(qū)的人頭皮都麻了,小孩?
“別過來,你們叫什么?家住何處?”
那弟弟絞著手指,打著哭嗝兒道:“叫,叫小葵。”
東區(qū)的人皺起眉頭,這鬼地方,失足掉下來?
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姐姐卻突然出聲:“唔,弟弟,我們還是自己走吧,我們?nèi)ノ鬟?,好多人都去了,說不定愿意找到好心人呢,之前有叔叔不是說那邊有人找到傳承了嗎?”
秋黛說著就要拉小葵走。
剛轉(zhuǎn)過身,就聽見身后的人道:“等等!”
秋黛的小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出笑容。
她突然仰起頭,轉(zhuǎn)過身笑著說:“好哦,哥哥要和我們一起去嗎?咱們一起找回家的路吧?”
“正好晚上也不會黑呢,可以趕路?!?
她指著天空。
“月亮快出來了呢?!?
“是滿月哦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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