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場上甚至沒有一個藥師。
殷念看見不少人在打斗中受了傷,自己在那兒咬著衣角上藥的。
這若是在通院,早就有學院的藥師上來處理了。
“他們……好慘。”辣辣都忍不住感慨。
“可這樣他們會更堅強吧?”小苗不明白,“是好事嗎?”
“當然不是好事?!币竽钌袂閲烂C道,“學院那邊有專門處理這個的藥師,那邊的學生受傷,能吃的藥更多,傷口好的更快,更加心無旁騖的投入接下來的課程?!?
“而這邊的人自己處理傷口,得浪費掉多少時間?在這個時間里,那邊的人已經(jīng)比他們多練了不知道多少東西。”
“當然,你說的也有幾分是對的,至少這些人會更自立些?!?
但到底還是弊大于利,比如兩軍交戰(zhàn),若是連軍醫(yī)都沒有,那這一支軍隊,再兇再狠,八成也是要輸?shù)摹?
“殷念!”
身后有人叫她。
殷念轉身,對上了張玉山的視線。
他臉上面無表情,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“老師還沒告訴你嗎?”殷念笑了笑,“我暫時要加入萬通營?!?
身后頓時傳來一片驚訝呼聲!
那些還在對戰(zhàn)的通營學生都停手了。
他們看了看腳下這簡陋的不行的土場。
又看了一眼簡陋到不行的自己。
殷念?!
來他們這兒?!
瘋了嗎?
張玉山平靜道:“你可知我們這里不是想來就來的地方?”
費老在后頭慢悠悠的走出來,聞撇嘴。
這是擱這兒給誰放下馬威呢?
還以為是在軍隊里呢?
可沒等他開口。
殷念就已經(jīng)歪著頭道:“那我走?”
張玉山:“……”
而與此同時。
已經(jīng)在學院那邊張貼過一次的詔令。
終于也來到了萬通營里。
見大家都在。
那帝臨軍索性也就不找墻了。
往天空上一拋,那巨大的詔令瞬間變大,立在殷念背后。
萬通營學生一驚。
看見小賽的那一刻。
他們的神情驟然緊繃了起來。
無數(shù)目光頓時落在了殷念身上。
殷念一人站在眾人面前,抬眸時,給他們帶來了無數(shù)壓力。
而與此同時。
有一支報信的人同時抵達了萬通營,帝臨軍隊,通院三個地方。
當著眾人的面兒說:“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殷念將輪轉萬通營,軍隊,萬通學院三個地方,先后在三家入學?!?
不是!三家同時?
張玉山的臉色一變,咋地感情他們不是唯一?
而學生們則是一臉吃驚。
萬通營的學生看了殷念一眼,沒出聲。
但是萬通學院那邊的學生可就不干了。
“不是!憑什么???”
“那殷念豈不是可以參加三次小賽?不是,這不公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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