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這里不遠(yuǎn)的一處金碧輝煌的大堂中,坐在首位緊皺眉頭的安帝略帶幾份詫異的挑眉。
他仿佛不經(jīng)意的看向了殷念所在的大域方向。
她在干什么?
她竟然有辦法解開地下獄的那些結(jié)界大陣?
而且好像有幾只小跳蚤正在蹦跶。
對不住。
小地鼠真的太弱了,他能感應(yīng)到‘小跳蚤’都很厲害了。
安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他看著此刻使出了渾身解數(shù),不惜放下臉面用各種辦法將他留下拖延時間的黃浩天。
大域聯(lián)盟的人都是一樣的神情,明明在計劃什么,卻又要死死壓抑住內(nèi)心的不安,先拖住他的那種激動感!
呵。
他們想的什么他能不清楚?
不就是想調(diào)開他,然后去徹底抹殺了殷念。
本來著急想要去將殷念放出來的心思,瞬間就淡了。
原來如此……
竟是如此??
哈!
有意思了!
他開始心安理得的靠在了自己的王座上,真正放松舒適的看著這些人‘稀奇古怪’唱大戲的模樣。
同一時間。
咚的一聲。
殷念發(fā)現(xiàn)那本來就已經(jīng)要解開的結(jié)界陣法,驟然碎裂。
不只是她們腳下的地面。
就連關(guān)押著殷念的那扇門也沒了陣法阻攔。
如果她想,她現(xiàn)在就能推開門,直接走出去。
可是她不會。
“安帝果然聰明?!?
殷念夸贊道:“行了,又欠了一次人情?!?
小地鼠們終于順利的開始挖洞,半點聲音都沒有,沒有小地鼠挖不了的洞!
元辛碎重新回到了殷念的天宮中。
而殷念覺得有點悶。
干脆就打開了每個牢房中的唯一一扇窗。
她想起了之前安帝的那一掌。
殷念開始嘗試調(diào)動靈力。
可這次靈力并沒有那么聽話。
她嘗試著推出一掌。
沒成功。
“噗?!?
沒想到耳旁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笑聲。
殷念詫異,抬眸的時候看見了大開的窗子,才知道笑聲是從哪里來的。
那些無聊的‘獄友’們,一個個將自己的腦袋搭在窗口,大肆的嘲笑她:“你這一掌?我看這起始架勢有點兒像安帝???你該不會在學(xué)安帝的‘歸佛掌’吧?”
“什么?”
哐哐哐!
越來越多的人砰砰的打開了窗子,將自己的腦袋從窗子里伸出來,他們干枯又長的頭發(fā)上都長了虱子,腦袋伸出來的時候,殷念似乎看見了那些虱子噼里啪啦的從他們的頭皮上跳起來,興奮的像是濺開的碎油渣。
“歸佛掌?她?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又來了!”
雙叉尾將自己的尾巴敲的砰砰作響。
“年年有人學(xué),人人學(xué)不會!哈哈哈哈哈!”
“就你這個階下囚?還能學(xué)會安帝的歸佛掌?小兔子一樣的姑娘,牙尖嘴利就算了,心可不能太大?!?
“你知道多少人學(xué)這一招學(xué)的差點將自己的筋脈反噬震斷!”
“誰給你的勇氣?”
“敢學(xué)那人的靈術(shù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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