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也不知是誰,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其實,她們兩個真的用盡全力了嗎?”
一句話,讓所有人再一次閉上嘴,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之中。
皇城中。
安帝的大皇子端坐在安帝身邊,看著霧鏡里那一幕幕碾壓般的戰(zhàn)局,又看了一眼被殷念放過的自家小妹,他舒展了眉頭,“看來倒不是真瘋了,還知道不動帝臨域的人。”
安帝笑了笑。
“父皇,這個殷念的出現(xiàn),必定會打破現(xiàn)在的百強大域之間的平衡。”大皇子慢悠悠的吹了一下茶盞中凝在一起的茶葉。
安帝看了一眼自己一手培養(yǎng)起來的繼承人,“怎么?害怕打破現(xiàn)在的平靜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大皇子安宇露出不悅神情,“皇域最近小動作不斷,還拉攏了許多大域想要造反,我巴不得亂起來?!?
安宇的性格和安帝如出一轍,“皇域并不是主和派,若是讓他們當成了第一大域,怕是會徹底開始奴隸時代?!?
比如那些無名神域。
必定會被那些強大的大域攻破掠奪。
“用皇域的話來說,便是用更多的土地,孕養(yǎng)出更優(yōu)秀的人族,我們才能徹底結束魁怪的入侵,簡直是將他們那顆無理的野心直接剖開,套上了高雅的殼子?!?
“既要殺人,又想高尚的殺人?!?
安宇的聲音里滿是譏諷不屑。
他們帝臨域的人注定和皇域合不來。
安帝臉上不見任何神情。
手指一圈圈的順著杯壁劃過。
“父皇,這個殷念可以拉攏!”安宇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忍不住道:“她想要資源!拉扯著一個無上神域,必定需要我們這樣的人幫她,而我們則需要一柄鋒利的,吸引那些百強大域的刀!”
“雙贏!”
他深深看了安宇一眼。
“那關于怎么對待無上神域這件事情,就交給你來辦,如何?”
安宇猛地站了起來,沉穩(wěn)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喜形于色,“關于殷念的安排,當真能讓我來嗎?”
安帝松開了抓著杯子的手,他常用的杯子杯壁上刻著的是一只只展翅翱翔的小鷹。
“當真?!?
“多謝父皇的信任!”安宇驚喜的行了一禮,飛快的往外面跑去。
安帝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喃喃道:“無上神域的秘密……皇域……”
他露出了一個堪稱冷漠的笑。
殷念又燒了一片賽場。
到了這時候,誰也不會再去傻乎乎的質疑殷念到底有沒有能力殺他們了。
甚至殷念都沒在。
這群人已經(jīng)和驚弓之鳥一樣。
“她來了嗎?”
“在東邊,慘了慘了,我們我們快往西邊走吧?”
“她來了?。∷齺砹耍?!”
他們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。
一身紅衣的殷念出現(xiàn)在了他們面前。
她的腳下燃起大火,她好像一個殺戮的機器,不管是多嚴重的傷,都會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全部抗下。
她往前邁一步,這些人就往后退三步。
她的面前。
已經(jīng)沒人敢站著擋路。
什么百強大域?
此刻在殷念眼前,全都是笑話!
可殷念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樣子。
她看著周圍空空蕩蕩的地面,冷風穿過火焰群,再冷也被灼熱了,灌進她的袖口,卻暖不了她那顆逐漸冰冷下去的心。
為什么……孟陽安排的人沒來?
賽場的另一邊。
一個單手甩著一個巨大鉤子的女人攔住了阮傾妘。
“阮傾妘,是吧?”面具下的女人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音,“孟陽那蠢東西讓我先去殺殷念,不用管你?!?
“但我這人最不愛聽人指揮?!?
“我覺得你的刀法比殷念的更有意思?!?
“所以,我來找你了哦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