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感應(yīng)了一下,很好沒毒,自信的往鍋中一拋:“搞一點!”
蝸蝸他們縮在天宮中一動不動,不敢吱聲。
他們從未看見過殷念煉丹,這是第一次。
他們現(xiàn)在有點害怕。
那鐵鍋好像要炸瘋了……
今日!
就是她成為天才毒師和天才靈藥師的第一日。
還別說!
殷念的靈藥鍋竟然發(fā)出了金色的光芒。
外面對殷念不屑一顧的看客都詫異了。
“金光?這是有上品丹藥吧?”
“看來她制毒不怎么樣!藥丹還是很有天賦的嗎?”
“有什么用,還不都是死?”
但大家心中還是隱隱有了一些期待。
可就在這時。
他們卻看見殷念突然彎下腰。
風(fēng)卷殘云般趁著藥還沒好的時候開始挖各種‘雜草’。
殷念蹭蹭蹭收的十分快!
剛才用來煉藥的那些毒藥和靈藥都算是很珍貴的靈藥,殷念雖然認(rèn)不出有些靈藥,但能感覺到他們充裕的靈力。
可越是珍惜,數(shù)量就越少。
但是這些別人看不上的靈藥卻很多,大片大片的,一年年的,都是參賽者們不稀罕的東西,放家里掉地上都沒人要的。
“這可以止血!”
“這可以生肉!”
“這好啊,這能讓人一瞬爆發(fā)出更強的靈力!”
在這一刻,殷念再一次意識到了。
無上神域的土壤貧瘠,靈力含量太低,導(dǎo)致生不出什么效果好的靈藥。
也明白了別人強大的理由。
難得來一次!雖然是被抓來的!
這樣的機會怕是以后都沒有了,她要眼之所及,皆入囊中!不放過一點靈藥!不管是別人看得上的還是看不上的!
能用的!
稀缺的!
她都要帶回去!
眾人那點期待瞬間就沒了。
“嘶?!?
“真的夠了,這三八真的煩,怎么又開始撿這些沒什么用的草藥?”
他們就仿佛是看見了一場只有貴族能參加的盛大宴席。
出現(xiàn)了一個渾身散發(fā)惡臭的人,在翻他們的垃圾桶。
對。
那是他們不要的。
可看見的人都會覺得,嫌棄,上不得臺面。
還有一種階層被破壞了的惱怒感,這樣一個好好的大賽,為什么有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?他們心中有一股詭異的厭惡感,就仿佛是被拉低了階層,被不入流的人臟了他們腳下的‘羊絨毛毯’。
從來沒有人在賽場上這么做過。
都是鉚足勁的廝殺。
殷念打破了‘從未有過’,便成了他們眼中的一根刺,喝倒彩的聲音傳來。
傳不到殷念耳朵里。
卻傳到了阮傾妘的耳朵中。
她幾乎是一路帶著宋寶甜飛奔而來。
灌入耳中的是謾罵和嘲諷。
還有氣急敗壞的聲音,‘老鼠屎’‘乞丐’這樣的詞兒不斷鉆入她的耳朵里。
她抬起頭。
場上所有人都在廝殺。
看不清楚臉。
但她看見一個女孩跪在地上,將大把大把的靈藥兜進懷中,那些靈藥都是很實用戰(zhàn)士們用的靈藥!
阮傾妘很奇怪。
那么多靈藥,為何沒人采?以至于便宜了那三十八號?
耳旁卻突然響起宋寶甜不解的聲音:“咦,這誰呀?”
“為什么要采摘這些沒人要的東西,唔……哪個大域的人啊,難怪大家要笑話呢?!?
宋寶甜眼中有化不開的疑惑。
阮傾妘猛地轉(zhuǎn)頭看著她,“為何大家要笑?”
不要的東西?
“因為這些靈藥會吸收更珍貴靈藥的養(yǎng)分,我們平常種靈藥的時候,這種低等靈藥都是拔掉的?!彼螌毺鹉托牡慕o阮傾妘解釋,她一雙眼睛很明亮,也清澈見底,清澈的倒映出阮傾妘此刻吃驚的臉。
“我爹娘告訴我,有身份的人要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,不然就會被恥笑,這邊的大賽都是頂頂強大的大域才能參加的,三八號做的事情不符合大家從小的認(rèn)知,所以大家才會笑的吧?”
“比如我養(yǎng)的狗狗都是不吃這種低等靈藥的?!?
宋寶甜沒等到阮傾妘的回答。
在轉(zhuǎn)頭的時候卻嚇了一跳。
阮傾妘的眼睛通紅。
像是在悲哀,像是要哭了。
“你!你怎么了?”宋寶甜嚇了一跳。
阮傾妘怔怔的說不出話來。
她知道三十八是誰了……
殷念還在哼哧哼哧拔靈藥。
突然感覺身后一陣清晰的動靜。
只見那二百五也蹲下來一起哼哧哼哧的拔自己身邊的草藥。
殷念猛地一抬頭,看見一大捆草藥被綁好,遞過來。
“來,這些也給你?!彼劬χ車t撲撲的一圈。
殷念有些詫異:“你不嫌丟人???”
“不丟人啊,你不是需要嗎?我爹娘告訴過我,人拿自己需要的東西沒什么好丟人的!”
“而且這些本就是無主之物,為何不能拿?”二百五想了想說:“那你覺得我沒出息的求你蹭你的結(jié)界丟人嗎?”
殷念笑了,這一次是真心實意的笑。
而此刻。
那個一直在思考二百五是誰的人猛地一拍自己的胳膊。
“要死!”
“這丹爐!”
“不是帝臨域的小公主的專用丹爐嗎!!帝臨域竟然將治愈系的小公主送進來找死?瘋了嗎??!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大賽負責(zé)人們圍坐在一起。
“這是這次捐贈獎品的大域和那些私人藏家的名字,大家看看?!?
大家迫不及待的去看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寫在第一條的赫然是續(xù)骨草。
續(xù)骨草的捐贈人不是大域。
而是一個私人收藏者。
孟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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