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玉這時候才終于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看清了這位膚色白皙,容貌艷麗,穿著得體,姿態(tài)端莊的店員,就是之前那條看著像活死人的蛇精。
“楚小姐?!绷搅验_嘴笑了笑。
真是字面意義上的裂開嘴,他的嘴巴變成了蛇形,就連上下的尖牙都顯現(xiàn)出來了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,把嘴收回去,我膽子小受不了驚嚇。”楚青玉捂著眼睛,死活不看柳溪山那張非常嚇人的臉。
“好了,辛苦你招呼她了,這里有我就行了,你去接待勞隊長吧?!背簩α叫α诵Γ屗蛣跇s德打包食物。
“好的,老板?!绷教鹛鸬膶χ簭澚藦澭肆讼氯?。
“哇!兩幅面孔!這哪是蛇精啊,這簡直是狐貍精!”眼看柳溪山走遠(yuǎn)了,楚青玉才重新睜開眼睛吐槽他。
“少說兩句吧。”朝暮捏了一顆葡萄往嘴里送,清甜的葡萄香味瞬間在四周散開。
“你這日子過得是真美,吃喝不愁,還有美人相伴?!背嘤癜c在沙發(fā)上,好奇的到處看。
千禧年的時候她還沒出生呢,自然不熟悉這種裝修風(fēng)格。
楚青玉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,湊近了朝暮,趴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:“聽說你在陽城基地里到處發(fā)獸核,真的假的???”
朝暮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。
楚青玉卻一個猛子站了起來,左顧右看了一圈后,焦急的拉了拉朝暮的袖子。
“你傻??!那么多獸核你送人!”
“你不是向來最討厭施舍別人的嗎?”
“現(xiàn)在到處都有人問,咱們家這個活動還有嗎?”
楚青玉恨鐵不成鋼的連連嘆了好幾口氣。
她可是聽說周文新的獸核堆得跟山一樣高!這怎么就隨便送人了!
“現(xiàn)在這活動還有??!九出二十歸,你要嗎?”朝暮從兜里拿了一把獸核放到桌子上,對著楚青玉抬了抬下巴。
“人家高利貸才九出十三歸!你別太黑心好嗎!”楚青玉嫌棄的撇了撇嘴,老老實實地坐回了原位。
朝暮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那天,當(dāng)她站在基地中心廣場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時,身后是幾名金阮親自挑選、眼神銳利、確保秩序的心腹。
臺下,黑壓壓地擠滿了面黃肌瘦、衣衫襤褸的人們,他們的眼神里混雜著茫然、敬畏、以及一絲幾乎被生活磨滅的、微弱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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