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婳走了,徐曼被留在了孟府。
    姚氏身邊雖然遭遇了很大的變故,身邊最信任的嬤嬤也忽然被官府帶走了,但好歹當了這么些年的主母,很快又提起精神,吩咐奴仆給徐曼準備院子,她原本打算讓徐曼住以前孟若瑤的院子的,但是害怕徐曼膈應,就讓人直接把院子拆了,然后選了一個離自己院子最近的院子給徐曼住。
    承恩公看姚氏忙前忙后的都要把徐曼帶在身邊,他直接讓管家去莊子上去把老夫人接回家,自己也帶著奴仆出了門。
    姜黎婳是在半路上被承恩公追上的,她接過承恩公遞上來的罪證,眉頭微蹙,“公爺這是?”
    承恩公站在馬車外面朝姜黎婳拱手道:“以往情勢所迫多有得罪,還請?zhí)渝娬??!?
    姜黎婳知道他這話是在說以前讓孟若瑤和她爭太子妃一事。
    這件事情其實一直都是太后在舞,承恩公府上雖然沒有拒絕,但是也沒有到她面前來挑釁,她倒也不至于這么記仇。
    再說了,就如皇后和楚御禮說的一樣,承恩公其實很識時務(wù)的。
    她把承恩公交給她的罪證收了起來,笑著對承恩公道:“我替那些死去的考生,還有那些再也無緣仕途的考生多謝承恩公了?!?
    聽到姜黎婳這么說,承恩公臉上閃過一絲慚愧,他嘆氣,“是我孟家教子無方,才教出那么一個喪盡天良的東西,是我們要多謝太子殿下和您給了我們孟家一個機會?!?
    姜黎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