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狗奴才,都給我讓開!”孟若瑤氣急敗壞的想要去推開他們,但是卻因?yàn)樽约毫α繎沂?,根本無法推動,她只能又氣又急地踹打站在門口的府衛(wèi)。
    府衛(wèi)被打了幾下也沒還手,但是就不讓她進(jìn)門。
    府內(nèi),承恩公和姚氏兩人忐忑地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姜黎婳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,夫婦二人連忙迎了上去,兩人給姜黎婳見禮,承恩公道,“不知太子妃駕到,有失遠(yuǎn)迎?!?
    姜黎婳對兩人抬手虛扶了一把,“貿(mào)然登門,還請公爺與夫人莫要見怪?!?
    “太子妃這是哪兒話,您能登門,是我們的榮幸?!币κ现半m然也做過讓女兒當(dāng)太子妃的夢,但是她當(dāng)了這么些年的主母,更識時(shí)務(wù),更知道以大局為重。
    她笑著把姜黎婳往前廳的正屋迎,“太子妃里面請?!?
    姜黎婳客氣的笑著應(yīng)了一聲,然后回眸去看徐曼,見徐曼正對著姚氏發(fā)呆,她不動聲色地拍了她的手臂一下,然后走進(jìn)屋中。
    徐曼跟在姜黎婳身邊走進(jìn)廳中,正在廳中候著的譚嬤嬤抬眸去看姜黎婳就正好與徐曼對上了視線,譚嬤嬤的臉色瞬間僵住,渾身血液都在往上逆流。
    怎么會!
    她真的還活著!
    徐曼看到譚嬤嬤那驚慌失措的模樣,她眼底閃過一絲暢意,原來譚小翠這種人也會害怕??!
    她還以為像他們那些作惡的人,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呢。
    姜黎婳如今身份貴為太子妃,雖然是到府上做客,但還是被承恩公和姚氏引到主座上坐下,姜黎婳也沒有客氣,她在主座上坐下后,笑著道:“其實(shí)今日本宮過來也是為了公爺和夫人的事情來的?!?
    “父親!母親,你不要聽那個(gè)賤婢胡說!”
    一直被攔在門外的孟若瑤直接沖了進(jìn)來,她跪在地上朝承恩公和姚氏大聲道:“這些肯定是太子妃為了報(bào)復(fù)我所以特意找來離間我們一家關(guān)系的人!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話!”
    承恩公和姚氏二人都不解地看向孟若瑤,承恩公更是蹙眉厲聲喝斥,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    譚嬤嬤則深深地吸了口氣,她上前拉著孟若瑤,低聲勸道:“小姐,您是不是這些日子被老爺和夫人冷落,心中郁悶,所以生病了?”
    這個(gè)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,太子妃什么都還沒說,她就開始鬧,不就顯得她心虛了嗎!
    她一邊說一邊拖著孟若瑤要往外走,生怕孟若瑤一個(gè)不小心又說多錯(cuò)多。
    “我瞧著孟小姐這不像是生病了,反而像是心虛了。”姜黎婳笑著端起一旁的茶杯輕輕用杯蓋刮了刮漂浮的茶葉,眉梢微挑,“是吧?”
    她目光看向孟若瑤,“孟小姐?”
    孟若瑤猛地抬頭看向姜黎婳,姜黎婳與她對視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不是嗎?”
    孟若瑤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話,但是姜黎婳卻不會慣著她,她回眸看了徐曼一眼,笑問譚嬤嬤,“譚嬤嬤覺得她眼熟嗎?”
    又看向姚氏,“姚夫人,您覺得她眼熟嗎?”
    姚氏這才注意到了這個(gè)從進(jìn)門就跟在姜黎婳身后沒說話的姑娘,她皮膚并不好,但是她的五官和眼睛卻和自己年輕的時(shí)候有七八分相似。
    姚氏的心忽然狂跳了起來,她目光緩緩在孟若瑤和徐曼臉上來回輾轉(zhuǎn)。
    最后她慢慢地找回自己的聲音,問姜黎婳,“太子妃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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