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掃,看向那根正在下墜的縛龍索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他探手一抓,一股混沌之氣涌出,化作一只大手,直接將那根無主的上品靈器,給撈了過來。
“小輩!放下我風(fēng)家至寶!”
風(fēng)烈目眥欲裂,怒吼一聲,化作一道黑風(fēng),朝著陳凡撲了過來。
他雖然心神俱震,但元嬰修士的兇性還在。
“聒噪?!?
陳凡看都沒看他,另一只手反手一巴掌,隨意地扇了過去。
這一巴掌,沒有動用什么神通,只是純粹的,肉身的力量。
但陳凡的肉身何其恐怖!
“啪!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。
風(fēng)烈那道迅猛如電的黑風(fēng),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扇得倒飛了出去,在空中轉(zhuǎn)了三百六十個圈,半邊臉頰高高腫起,牙齒都飛出來好幾顆。
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堂堂元嬰中期的風(fēng)家長老,竟然被人像拍蒼蠅一樣,給扇了一個大耳光?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!
而另一邊的風(fēng)絕,則要狡猾得多。
他見勢不妙,沒有硬沖,而是身體一晃,化作數(shù)十道一模一樣的黑影,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。
“想走?問過我沒有?”
陳凡冷笑一聲,屈指一彈。
一道微不可見的混沌氣流,如同長了眼睛一般,瞬間洞穿了數(shù)十道黑影,最后精準(zhǔn)地,從風(fēng)絕的本尊丹田處,一穿而過。
“啊——!”
風(fēng)絕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從半空中跌落下來,一身苦修數(shù)百年的元嬰修為,如同漏氣的皮球,瘋狂地傾瀉而出。
陳凡,廢了他的修為!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!”
被一巴掌扇懵的風(fēng)烈,終于反應(yīng)了過來,看著陳凡的眼神,充滿了恐懼。
一招,廢了一個同階!
這根本不是什么三成力,這簡直比全盛時期的何太虛還要恐怖!
他怕了,徹底怕了。
他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“現(xiàn)在才想跑?晚了?!?
陳凡的身影,鬼魅般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,一只手,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。
“搜魂?!?
冰冷的兩個字,從陳凡口中吐出。
風(fēng)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,雙眼翻白,口吐白沫,他腦海中關(guān)于風(fēng)家的所有秘密,所有功法,所有情報,都如同決堤的洪水,被陳凡粗暴地掠奪、吞噬。
幾秒鐘后,陳凡松開手。
風(fēng)烈像一灘爛泥,從空中摔了下去,雖然沒死,卻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。
一場足以顛覆整個華夏修行界的驚天殺局,就這么在短短幾分鐘內(nèi),落下了帷幕。
一死,一廢,一白癡。
陳凡懸浮在半空中,掂了掂手中這根入手冰涼,卻依舊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縛龍索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玩具,不錯?!?
他收起縛龍索,目光投向了別墅的方向。
那里,三個女人,正以三種不同的眼神,看著他。
蘇云裳扶著門框,臉色蒼白,但眼神里,卻是掩飾不住的震撼與一絲驕傲。
秦雅站在她身后,大眼睛里,除了擔(dān)憂,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崇拜的光芒。
而露臺上的凌霜,拄著劍,看著那個懸浮在空中,如同神魔般的男人,冰冷的眸子里,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名為“復(fù)雜”的情緒。
她一直以為,自己追求的是劍道的極致。
但今天,她在這個男人身上,看到了一種凌駕于所有“道”之上的,絕對的“力”。
陳凡身形一閃,落在了別墅前的草坪上。
他看著三個狀態(tài)各異的女人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搞定,收工。今晚加個餐,慶祝一下。”
話音剛落,蘇云裳雙腿一軟,身體便向一旁倒去。
陳凡眼疾手快,一個閃身過去,將她穩(wěn)穩(wěn)地攬入懷中。
溫香軟玉,滿懷。
蘇云裳靠在他的胸口,聞著那熟悉的,讓她心安的氣息,一直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徹底放松,直接昏了過去。
“喂喂!”
陳凡抱著懷里這個累壞了的女王,又看了看那邊搖搖欲墜的凌霜和一臉擔(dān)憂的秦雅,第一次感覺,這戰(zhàn)后處理工作,好像比打架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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