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石是一刀窮一刀富,古玩卻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。
撿漏,可一夜暴富;打眼,則傾家蕩產(chǎn)。
李玄好不容易積累了五千六百萬的資金,她決不允許在最后時(shí)刻跌進(jìn)坑里。
她轉(zhuǎn)身對父母簡單交代了兩句,便快步朝李玄的方向趕去。
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,一如她此刻急切的心跳。
而此時(shí),李玄正信步走在嘈雜的攤位之間,目光敏銳地掃過一件件陳列品。
陽光透過古舊的屋檐斜射下來,在他輪廓分明的側(cè)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他剛要繼續(xù)向前,卻被三人不偏不倚攔住了去路。
來人正是王飛,左右各挨著林薇薇和姚芳。
姚芳扭著水蛇腰,語帶譏諷地先開了口。
“哎喲,這不是咱們那位拋下前女友、轉(zhuǎn)身就攀進(jìn)豪門的李大才子嗎?真沒想到,賺錢的本事還不小。”
林薇薇也在一旁幫腔,聲音又尖又膩。
“就是啊,不到兩小時(shí),五千六百萬,印鈔機(jī)都沒你快?!?
自從上次校園一別,兩女憑借幾分姿色把王飛哄得服服帖帖,也順理成章地被安排進(jìn)了王氏集團(tuán),掛了個(gè)銷售代表的閑職,領(lǐng)著不低的薪水。
今天她們聽說李玄和秦壽在古玩街既賭輸贏,也決生死,這不,一大早就特地趕過來“看戲”,甚至還悄悄為李玄準(zhǔn)備了一出“好戲”。
林薇薇瞥了眼直播鏡頭,立馬戲精上身,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。
“李玄,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這些年,你騙得我好苦……”
她剛要按照原計(jì)劃繼續(xù)潑臟水,王飛卻不耐煩地打斷了。
“行了,正事要緊?!?
林薇薇立刻收聲,悻悻地瞪了李玄一眼,轉(zhuǎn)而緊緊挽住王飛的手臂,整個(gè)人幾乎黏在他身上。
王飛這才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一面青銅鏡。
那銅鏡樣式古樸,通體覆著一層青黑色的銹跡,斑駁陳舊,看上去倒真像是件有些年頭的古物。
鏡背的紋路繁復(fù)而神秘,中央鈕座周圍雕刻著似是而非的瑞獸圖樣,邊緣處因常年摩挲顯得格外光滑,透著一股歲月沉淀的溫潤感。
“李玄,你不是號稱東大四連冠,火眼金睛嗎?”
王飛語帶挑釁,將銅鏡在手中掂了掂,“剛好,我這兒有件寶貝,你敢不敢收?”
李玄的目光落在那青銅鏡上,心頭驀地一動(dòng)。
王飛手里拿的……竟然是真東西?
這是秦壽安排的陷阱,還是這小子自作聰明想坑他一把?
然而,下一秒,他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透過透視,他竟看到銅鏡深處另藏玄機(jī)!
那里面嵌著一件連透視眼都無法完全看透的東西。
只見周身流轉(zhuǎn)著璀璨的五彩光華,氤氳閃爍,神秘非凡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丹田中的靈氣仿佛被什么引動(dòng),躍躍欲試、興奮異常,如同饑餓的野獸嗅到了珍饈美味。
“國寶級至寶……”
他幾乎瞬間斷定。
自獲得透視能力以來,這是第一件他無法徹底洞穿的物件。
那種深邃莫測的能量波動(dòng),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探究的沖動(dòng)。
李玄壓下心頭的波瀾,再抬眼時(shí),目光已恢復(fù)平靜。
他看向王飛,語氣果斷,不容置疑:
“開個(gè)價(jià)。這面銅鏡,我要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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