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是個干練利落的女警,看著走神的秦露,提醒道:“秦同志,咱們還是趕緊把口供錄完吧?!?
    秦露沒辦法,只能跟著小劉往里走。
    關聯(lián)聯(lián)看向民警,再次強調(diào):“我剛剛說的都是事實,沒有半句謊話?!?
    “是不是事實,我們會查證,現(xiàn)在不用反復解釋?!泵窬膽B(tài)度很嚴肅:“你先在這兒等著?!?
    關聯(lián)聯(lián)張了張嘴,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    另一邊,秦露在筆錄室里,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做的事全推到關聯(lián)聯(lián)身上。
    “公安同志,我說的全是事實,就是她嫉妒溫晚澄,才設計陷害人家?!鼻芈缎趴诖泣S地說道。
    “還有其他人證嗎?”小劉一邊記錄一邊問道。
    “人證?”秦露心里咯噔一下,她突然想到了海叔。要是海叔的說法和自己不一樣,自己肯定會露餡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她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。
    人明顯走神得厲害。
    “秦露,請正視我的問題!”小劉提高聲音。
    秦露猛地回神,連忙說道:“沒有什么人證!”
    小劉卻哼了一聲,抬眸看向她:“之前被送到派出所的鄭大海,也就是周家的管家海叔,跟你是什么關系?”
    秦露的內(nèi)心突然一抖,強裝鎮(zhèn)定地搖頭:“沒什么關系,倒是溫晚澄,她是我的好朋友,我不可能害她?!?
    “別給自己貼標簽?!毙⒑敛涣羟榈胤瘩g:“壞人總愛標榜自己是好人,可好與壞是別人給的評價,不是你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?!?
    秦露放在桌子下的手微微握成拳頭,她不能慌,更不能亂,一旦泄露心思,就全完了。
    她只能謙虛地點頭:“是,公安同志說得對,您教育的是?!?
    “說,你和周家的管家海叔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小劉再次追問,眼神銳利。
    秦露頓了好一會兒,才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只知道他是周家的管家,僅此而已?!?
    到了這個時候,她越是不能承認和海叔的牽扯!
    小劉一邊記錄一邊說道:“秦露,你現(xiàn)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在案,如果你撒謊,就是罪加一等,要是真的犯了錯,隱瞞只會加重量刑。”
    秦露的內(nèi)心早已亂作一團,但臉上仍努力維持著鎮(zhèn)定:“公安同志,我說的句句屬實,絕對沒有半句謊?!?
    小劉把筆錄推到她面前:“行了,筆錄做完了,但你現(xiàn)在還不能走?!?
    秦露立刻問道:“為什么?我已經(jīng)配合做完筆錄了!”
    小劉突然笑了笑:“如果每個來做筆錄的人說自己沒罪,就能直接離開,那我們公安部門還有什么用?難道直接憑犯罪分子的一句話定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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