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嬌只好掃向在場的傭人:“你們究竟誰領溫姑娘在家里走一圈?自動站出來,別讓我查到,查到的話,不只要趕出周家,我還要把人送到派出所去!”
頓了頓,她補充道:“誰能提供線索,升職加薪,獎勵一個月工資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剛說完,就有個剪草工人站出來:“我!我看到了!”
“看到什么了?”虞嬌聲音凌厲,一雙眼珠子死死盯著他。
“我在修剪花圃的時候,剛好看到海叔領著一個姑娘,但我不確定那姑娘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?!?
虞嬌的目光立刻投向海叔,海叔的臉色已經(jīng)無比暗沉。
他沒想到,自己走的那條路,居然還有個打雜的園丁工看到了。
原本他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
海叔的額頭滲著汗水,他只能辯解:“我并不知道那個姑娘就是顧大公子口中所說的人。”
顧嶼森目光犀利地盯著他:“好一個不知道?剛剛說了那么多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你不知道?”
虞嬌也開口:“海叔,你在周家做了這么久,怎么能這么糊涂?”
“夫人,那個姑娘只說來咱們家看一看,后來就從后門走了。”海叔解釋:“我才以為她不是顧大公子要找的人,畢竟她也沒說要來找什么朋友,我沒辦法把她和顧大公子說的人聯(lián)系到一塊去,是我的錯?!?
顧川上前一步,直接抓住海叔的領子,質問道:“人呢?”
“那個姑娘已經(jīng)走了,你們看記號不是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嗎?”海叔慌忙說道。
他也沒想到溫晚澄的防備心這么重,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,真是陰溝里翻了船。
“人走了?怎么走的?你把人誆騙進來繞一圈?目的是什么?老實說清楚!”顧川冷冷地掀了掀眼皮,眼里盡是冷芒。
這一眼嚇得海叔的心咯噔一下,他感覺逃不掉了,沉默兩秒后說道:“沒有,我就是單純覺得人家長得好看,所以……”
“哐當”一聲,海叔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被踹向墻壁,又重重掉到地上。
顧嶼森收回腳,盯著摔坐在地上,滿臉發(fā)懵的海叔,問道:“現(xiàn)在還說不說實話?”
“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糊涂!”海叔捂著胸口,他絕對不能把背后的人供出來,否則整條船都得翻。
“把人帶走!”顧嶼森吩咐道。
顧川伸手就要去抓海叔,這時虞嬌喊道:“等等!”
她幽冷的目光看向顧嶼森:“顧大公子來我周家,說抓人就抓人?”
“他涉嫌欺詐,拐騙良家婦女,你覺得這條罪夠他喝多少壺?”顧嶼森反問。
虞嬌頓了一下,說道:“他都說了是誤會,再說了,你來我周家就這么目無他人,直接把我家的人帶走?”
“不帶走他,周夫人是要替他站出來交代這件事嗎?”顧嶼森追問。
虞嬌的目光轉向海叔:“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海叔搖頭:“夫人,你認識我老海也不是一天了,我是什么樣的人,你清楚。我現(xiàn)在說的句句屬實。”
虞嬌肯定不會真的責罰海叔,鞭打老工人,有損周家的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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