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無疑是對他的死刑宣判,陸昀完全無法接受:“不,不能這樣!小晚,你說的是氣話,我知道你還在生氣,之前我確實做得不好,但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,以后一定會改的。”
“不管你改不改,想做什么,都是你的事情。”溫晚澄語氣堅定:“以后我只會專注于自己的事情?!?
“可我們真的要這樣嗎?”陸昀搖頭:“小晚,我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,也會改好的,別這樣對我?!?
說著,他再次伸手想要抓住溫晚澄的手,溫晚澄避如蛇蝎。
這時,林老走了出來,沉聲道:“陸昀,人要臉樹要皮,她都已經(jīng)跟你說清楚沒關(guān)系了,既然離婚了,就說明兩個人過不下去了,既然分開了,就不該再糾纏,這些道理你不懂嗎?”
陸昀看著林老,急忙解釋:“林老,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你不知道,我和小晚不是你想的那樣?!?
“不管是哪樣。”林老打斷他:“既然分了,就該認(rèn)了,不管是你的家人替你做的決定,還是你自己做的,后果都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了?!?
“可不該是這樣,我和小晚不該是這樣!”
“那該是哪樣?”林老反問道:“她現(xiàn)在生意做得好好的,你跑到這里來打擾她,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?”
陸昀目光真摯:“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,不管你信不信,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(jī)會,不然給我兩個月,看我的表現(xiàn),如果這兩個月我不能讓你滿意,你再選擇徹底推開我,好不好?就算要判我死刑,也該給我一個緩沖的時間吧?”
“人真是雙標(biāo)的動物?!绷掷虾敛豢蜌猓骸澳阋郧鞍才潘弦拱嗟臅r候,有沒有征求過她的意見?有沒有問過她同不同意?現(xiàn)在求她的時候,倒拿出這么多大道理來壓迫她?”
陸昀被說得神情一滯。
林老繼續(xù)說道:“所以別在這里自以為是,收起你的自我感動,你自認(rèn)為的彌補(bǔ),僅僅只是你自認(rèn)為的?!?
想到自己確實有無法推脫的責(zé)任,陸昀低聲道:“小晚,不管怎么樣,我都希望你給我一個機(jī)會,我要求不多,只希望你別一次性就把我判入死刑。”
溫晚澄語氣堅決: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,不會再有任何機(jī)會?!?
“可這樣對我太殘忍了?!?
一聽這話,林老就氣了:“你以前把她安排到晚班,一干就是三年,你覺得對她不殘忍嗎?她都默默扛下來了,你怎么不先去忍三年,再回頭來找她?”
三年?多少個日日夜夜。
別人就輕松了嗎?
讓他也等三年,到時候他說不定都找不到溫晚澄了。
陸昀不能接受這個說法:“林老,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,但請給我一次機(jī)會,我會向你證明,我是真心想改正的?!?
“你不需要向我證明,我也不需要看你?!绷掷蠑[了擺手:“做人就要誠實一點,別整天搞這些假惺惺的事情?!?
“可是我……”陸昀抿了抿唇。
“可是什么?趕緊走!”林老下了逐客令:“這里活都干不完,沒空分神招待你。”
他對陸昀毫不客氣,半句話都不讓他再多說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