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程度也看向顧嶼森。
顧嶼森幽寒的眸子抬了一下:“怎么?不敢答應(yīng)?”
程度說道:“我……”
他的唇動了一下,最后說道:“沒有什么不能答應(yīng)的?!?
他現(xiàn)在孑然一身,什么都沒有了。
顧嶼森說道:“如果我是你,現(xiàn)在第一件事就是去查,這些資料的真?zhèn)危诙戮褪侨ヲ炞C,那個你以為的女兒是不是真是你的女兒,第三件事,再想一想,要不要報仇?!?
他的語氣突然變得狠戾:“我現(xiàn)在不打你,并不是為了放過你,而是讓你留著一條命去弄清楚事實上,后面,咱們的賬該算的,我一點也不會放過你?!?
程度看向顧嶼森。
顧嶼森眼神森寒:“趁著我還沒有改變主意,現(xiàn)在要走還來得及,要是我改變主意,怕你連這里都離開不了?!?
程度剛剛被顧嶼森踢的那兩腳,他感覺骨頭都要碎了。
想要離開,要費(fèi)好大的勁。
他努力支撐起來,一步一步地離開。
溫晚澄等著人走了,自己撐著地,想要起來。
但下一秒,身體突然騰空。
她意外地看著顧嶼森。
“你想說人現(xiàn)在還能自己走?”
溫晚澄:“……”
“我送你去醫(yī)院?!鳖檸Z森說著大踏步地離開。
溫晚澄想說她不用去醫(yī)院。
只是手上有點擦傷。
她其實沒什么的:“我不用去醫(yī)院?!?
顧嶼森似乎提醒地說道:“去了醫(yī)院才會有記錄,你不去誰知道你今天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溫晚澄:“……”
她確實沒想到這一點。
……
而令溫晚澄意外的是,顧嶼森送她來到醫(yī)院。
劉老詢問了情況。
溫晚澄說頭暈得很,想確認(rèn)身體有沒有傷害。
劉老給開了檢查的單子。
顧嶼森還讓派出所的人出來做了記錄,后面,還是要找程度算賬的。
溫晚澄明白顧嶼森的想法之后,也贊同這種做法。
畢竟她也不想隨便被人欺負(fù)了。
然而,她剛拿著單子要去做檢測,就見到陸昀抱著程幼菲,旁邊跟著阮疏禾。
她突然想起來,顧嶼森說的話。
程幼菲如果不是程度的女兒,那是誰的?
是陸昀的嗎?
她下意識地看著程幼菲臉。
但程幼菲的臉和陸昀一點也不像。
所以,應(yīng)該不是陸昀的女兒才對。
陸昀似有所感,眼神剛看過來,就看到溫晚澄。
再見到她旁邊站著顧嶼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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