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溫晚澄下意識反駁:“這些衣服都是剛從包裝袋里拿出來熨燙好的,每一件都經(jīng)過我的……”
手字還沒說出來,她就看到貨架上的衣服,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手印,有墨水有油漆!
完了,沾上油漆的衣服,等于全毀了。
看到這場景,溫晚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林老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。
沉默了幾秒,溫晚澄咬著牙說:“報警吧?!?
公安很快就來,而且直接就找上了阮疏禾。
阮疏禾沒想到溫晚澄居然真報警,她只是想讓她的衣服沒辦法賣出去。
看到了上門的公安,她說道:“公安同志,你們不能僅憑他一面之詞就嚇唬我的女兒?!?
陸昀就在這個時候下班經(jīng)過,聽到程幼菲哭喊的聲音,他原本要去阮溫晚澄店鋪的腳步,直接頓住,走了進來問道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阮疏禾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,朝著陸昀沖了過來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昀哥,你來得正好,我真沒想到,晚晚那么狠心,居然報警說菲菲弄壞了她的衣服。
她讓公安上門抓走菲菲,菲菲是這么小的一個孩子,她懂什么?”
她一臉心痛道:“而且晚晚怎么能這樣?就因為我開了一家店在這里,所以她非要逼死我嗎?”
“我昨天的生意已經(jīng)被她搶走了,她怎么還能這樣對我呢?”
她字字泣訴。
陸昀的眉頭一皺,問道:“是不是誤會什么了?”
這句話陸昀是看著公安說的。
民警說道:“有什么誤會直接到派出所那邊去說,現(xiàn)在回廊閣那邊損失慘重,你們身為監(jiān)護人,應(yīng)當負起責任應(yīng)當負起責任。”
阮疏禾反問道:“你們怎么斷定不是她自己弄的,用來誣陷我的孩子呢?”
民警:“店里面的顧客都可以證明,你和你女兒去進去了一趟,再出來衣服全壞了?!?
阮疏禾是死都不會承認:“我們只是過去看看,而且她是我女兒的阿姨,她怎么能這么誣陷我們?”
“我家菲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。”
阮疏禾一口咬定不是她們母女干的。
“再說了,說這話真是侮辱我的智商,我能看著孩子搞破壞別人的衣服而不管嗎?”
“所以,就是你指使這孩子干的了!”溫晚澄的聲音在店門口響起。
她站在店門口,冰冷銳利的目光朝里面看來。
陸昀馬上退了兩步,到了溫晚澄的面前說道:“小晚,一定是誤會,菲菲不會做這種事的?!?
“你怎么確定?你看見了?”溫晚澄這犀利的態(tài)度,讓陸昀頓了一下。
她向來都溫和,對程幼菲也能接受。
他問道:“你今天這是怎么了?”
溫晚澄:“不知全貌,我請你不要隨意的表達意見?!?
她看向公安說道:“麻煩公安同志秉公執(zhí)法,還我們店鋪一個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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