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澄就在這個時候回來。
本來她都不想回來,但她需要把不孕不育證明拿到老宅。
老宅那邊,也還有她的一些東西!
結果就聽到陸昀和阮疏禾的對話。
阮疏禾抬頭,挑釁地看了溫晚澄一眼,開口說道:“晚晚,你回來了呀,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!”
溫晚澄目光冰涼地看著阮疏禾問道:“我為什么不敢回來?”
陸昀臉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:“小晚,你應該向疏禾道歉?!?
溫晚澄走進去,她的目光盯著陸昀:“你覺得,我需要向她道歉嗎?”
陸昀感覺溫晚澄這段時間的情緒非常怪異,她看自己的眼神,比北極的寒冰還要冰涼!
“小晚,做人要講點道理。”
溫晚澄看著他:“我什么時候不講道理了?”
陸昀噎了一下,說道:“你這次推了疏禾,幸好沒事,如果真出了大事,你說怎么辦?”
溫晚澄突然朝著阮疏禾走了過去。
她盯著阮疏禾。
陸昀站在圓桌的旁邊,阮疏禾就坐在沙發(fā)上!
溫晚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猛地攥住陸昀的手腕。
陸昀被她拽得神情僵住。
溫晚澄身子往前一傾,故意撞向陸昀的旁邊的桌子。
等碰到人,又拖著陸昀順勢往旁邊的酒柜撞了上去。
嘴上還喊道:“陸昀,你為什么推我?”
陸昀神情都僵住了。
因為猝不及防,所以他和溫晚澄兩個人都磕到酒柜的邊角。
疼得眉頭皺了起來。
溫晚澄的話在他腦海里嗡嗡地響,就連前面的阮疏禾臉色都變了。
陸昀眼神看向溫晚澄。
對方冰冰涼涼的眼神,沒有任何情緒地盯著他看。
他的心臟,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緊緊抓住了一樣。
溫晚澄的手本來縫過針,這一撞,原本包扎著繃帶的地方,又有紅色的血液滲透出來。
陸昀緊張地想要去看她的手臂,但是阮疏禾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,大喊頭痛。
“頭好痛,啊……痛……”
陸昀原本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,緊張地看向阮疏禾:“怎么了?”
阮疏禾說道:“可能是摔那一跤的后遺癥,現(xiàn)在頭好痛,好痛。”
她氣若游絲,就好像是快要斷氣一樣,說道:“我想,真應該到醫(yī)院做個腦部檢查?!?
“還疼嗎?”陸昀擔憂地問道。
“疼,很痛,就跟要炸裂一樣?!比钍韬谭鲋X袋痛苦地說道。
“我送你去醫(yī)院?!闭f著,他直接沖了過去,將坐在沙發(fā)上的阮疏禾抱了起來。
朝著外面沖了出去。
到了門口,腳步踏出門檻的時候,才想起溫晚澄手臂流血了。
他突然頓住腳步,回頭看了溫晚澄一眼。
這一眼,他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凍住了一樣。
溫晚澄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冰冰涼涼地盯著他們倆看。
“好痛,感覺腦袋要炸了!”阮疏禾突然喊道。
陸昀毫不猶豫,直接抱著阮疏禾離開!
溫晚澄垂眸看著自己手臂上流出來的血,努力蓄著眼里的淚。
她努力地證明過了。
看來,她不應該證明,而是應該報仇!
因為在陸昀的世界里,根本沒有對錯,只有袒護和偏愛!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