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祝鳶一頓-->>狂揍之下,史譽毫無還手之力,不僅鼻青臉腫,一口牙都被打掉了一半,全身青紫更是沒一塊好皮,骨頭斷了多處,頭發(fā)和衣服上也沾滿了他吐出的鮮血,衣衫不整,十分狼狽。
    祝鳶的拳頭上,也沾滿了史譽的鮮血。
    等到祝鳶終于收了手,史譽徹底半死不活了!
    “祝鳶師妹,這會不會打死人啊?”四師兄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旁邊,祝鳶師妹也太兇了!之前在天師院見她的時候,沒見她這么暴力??!
    “放心,師兄,有什么事,我兜著。”就看在師兄們用心為她準(zhǔn)備魂草的份上,她不可能不幫他們出這口惡氣。
    在她出第一個拳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被懲罰的準(zhǔn)備。
    但是那又如何?該打的時候就要打!
    “師妹,這件事情因我們而起,不是你的責(zé)任,分明是他們無理取鬧?!倍熜忠蝗骋还兆呱锨皝?,唾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他們背后的那位水少來歷也不簡單,仙宗內(nèi)有長老是水少的靠山。”四師兄道。
    “怕什么,我們云峰又不是沒有長老。”祝鳶見他們這么膽小,看來平時沒少被欺負(fù)。
    二師兄和四師兄的神色還是很為難,看起來有什么難之隱。
    其他的魂師弟子們擠在了一起,互相支撐著,他們也個個鼻青臉腫,赤玉還算腳下留情的,沒把他們的腿給踩斷,讓他們還有逃跑的力氣。
    一群人紛紛嚷嚷:“惹我們水少,等著被開除吧!”
    “還搶水少的魂草,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    “等著,別得意!水少會親自來收拾你們的!”
    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罵著,一邊往史譽的方向挪去。
    祝鳶撤去了他們身上的繩索,他們召喚出了一只巨大的追風(fēng)鳥,手忙腳亂地將史譽給扛到鳥背上,一群人狼狽離去。
    祝鳶冷哼一聲,她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。
    一扭頭,祝鳶找到了,暈厥三師兄,查看他的情況。
    他的頭受到重?fù)?,不過還有搶救的機會。
    祝鳶往他體內(nèi)傳入羅剎印的力量,修復(fù)他的傷口。
    其他師兄也圍了上來,四師兄緊了緊手里的魂草,想將它遞給祝鳶,但是見她認(rèn)真的神色,一時又不好插嘴。
    三個師兄互相對視一眼后,決定先盤腿坐下恢復(fù)狀態(tài)。
    這時候,身后傳來了白虹羽的聲音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    白虹羽剛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交代祝鳶,想回來跟她再說一聲,結(jié)果一回來,就看見了主峰一片狼藉的模樣。
    這幾個徒弟怎么都像被打了一樣?
    不會是被祝鳶打的吧?
    “沒什么,大長老,我們鬧著玩呢?!倍熜稚碜右粌A,擋住了四師兄,他的手還在后面揮著暗示。
    四師兄立刻將魂草藏了起來。
    “鬧著玩?鬧著玩能被打成這副模樣?”白虹羽一眼就看出貓膩,語氣也冷了兩分,“說吧,這次又是誰上門惹你們了?”
    他不是氣他們打不過人,而是氣徒弟們被欺負(fù)了,為什么不跟他說實話!
    他這個師父又不是擺設(shè),他可以為他們討說法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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