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爸請了人,芽芽也有人接送,我沒什么好累的?!蔽覌寚@了口氣,幽幽道:“前幾天,我夢見你小姨沒了?!?
“夢都是反的?!蔽颐銖?qiáng)一笑。
“我也希望如此??山裉煊腥私o我打電話,說她……”
“說了什么?”我立刻警惕起來。
“說你小姨死了,就埋在望江陵園,還說是一處獨立的墓地,說得很真切。兒子,你跟媽說實話,是不是有事兒瞞著?”
一定是妖姬打的電話。
這個挨千刀的賤貨,怎么死的不是她?
我恨得咬牙切齒,但事到如今,也不得不承認(rèn)此事。
“媽,你先別著急?!?
我媽怎么可能不著急,聽我這么一說,登時就慌了:“知瑤真的出事兒了?”
“是,癌癥?!?
妹妹啊!
我媽放聲大哭起來,無論我怎么勸,都止不住,干脆就默默聽著她宣泄。
過了十幾分鐘,我媽的情緒才好一些,哽咽道:“兒子,出了這么大的事兒,你怎么不告訴媽一聲,好讓我見她最后一面?!?
“你知道的,小姨很要強(qiáng),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。其實,連我也沒見到最后一面。”
“她真是好狠的心?。∥疫€說呢,好好的就走了,原來是得了病。
傻妹妹,得病怕什么,我出錢給她治啊?!蔽覌尦槠灰眩骸凹热恢懒耍业萌ゼ腊菟?。就在望江陵園,對吧?”
“媽,還是改天吧?!?
“這事兒哪有拖的?我自己也能去那里?!?
我媽上來了倔脾氣。
我只能答應(yīng)了下來,但不能單獨行動,我會派人去接,讓她在家等著。
隨后,我叫來鐵衛(wèi)和破軍,讓他們開上防彈車去接我媽。
路上不要停車,防范突發(fā)的行為。
兩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,一再向我保證,保護(hù)好我媽的安全。
有關(guān)顧知瑤的記憶,正在淡去,但我媽這么一折騰,那些點點滴滴,再次涌上心頭。
此時,距離年會開啟,還有兩天時間。
滕志遠(yuǎn)卻先一步趕來,我在辦公室接待了他。
瞥了眼我的臉色,滕志遠(yuǎn)笑問:“周巖,你看上去成熟了許多?!?
“百煉成鋼,人總是會長大的?!蔽液呛且恍?。
“這個年紀(jì),別人都在學(xué)校讀書,你卻面對商海和江湖,真是難為你了?!?
滕志遠(yuǎn)的話里倒也透著些真誠。
“也沒什么,坦然面對吧?!?
我給滕志遠(yuǎn)沏好茶,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衛(wèi)福是你我共同的敵人,我一定不惜代價抓到他!”
提到衛(wèi)福,滕志遠(yuǎn)一臉慍怒之色,惱道:“這個老東西,平時低眉順眼的,跟條哈巴狗似的,沒想到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。我的面子,都讓他給丟盡了!”
“何止是顏面,他打著滕家的旗號,也向境外轉(zhuǎn)移了不少錢?!?
我料定滕志遠(yuǎn)知道這件事,直接挑明了。
“這口氣真的咽不下去。有句話只能說,對,自詡識遍風(fēng)浪,偏在淺灘翻航??!”
滕志遠(yuǎn)氣得拍大腿,又道出我不知道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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