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爸爸帶我去那里玩,我用石頭堆了個院落和高樓,還有一只麻雀落在上面。”
昆姐這些話又透露出一個信息。
昆姐就是豐江人,并非外地來的,她熟悉這里的一切。
“姐姐,昨晚發(fā)生一起案件,趙科長被人塞進了下水道里,還被老鼠給咬了,整個人都很慘,不知道是誰干的?!蔽以囂降?。
“哈哈,他活該!”
昆姐一陣大笑,又哼聲道:“我知道這件事,但不是我安排人做的,如果沒猜錯,應該是獵人顧知瑤,她最近犯罪上癮了?!?
我不由愣了下,覺得昆姐分析得沒錯。
將人綁了塞進下水道,還合上蓋子,其實這是一種方式的殺人。
如果不是趙銳運氣好,遇到了檢修工,他的結局就是一堆枯骨。
龍虎堂不殺人的。
但顧知瑤卻毫無顧忌,殺罰狠辣,她手里有幾條人命,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。
顧知瑤在暗中幫我,卻也讓我不由一陣膽寒。
她的狠辣,超過天下盟的任何一名殺手。
不對……
顧知瑤已經脫離天下盟,她現(xiàn)在是一只獨來獨往的可怕孤狼,隨時都可能咬人的,我也要時刻防范她。
“小老公,你說會不會真的有平行世界?”
昆姐又扯到了另一個話題,顯然不想過多評價顧知瑤。
“瘋狂的科學家們宣稱,有平行世界,貌似理論上成立吧,但卻找不到打開的大門?!蔽野凑兆约旱睦斫饨忉?。
昆姐嘆了口氣,幽幽道:“不知道那個世界里的我,會不會也一樣狼狽?!?
“姐姐怎么會狼狽呢?呼風喚雨,不知道讓多少人膽寒。”我噓呼道。
“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?!?
昆姐感慨,又說:“今天看見了一個小姑娘,奔跑在江邊,江風吹得她秀發(fā)飛揚,我是那么羨慕她。
不說了,小老公睡覺吧!”
昆姐像是擔心多有失,掛斷電話。
我安靜地躺在床上,感受著昆姐那深刻的孤獨,好半晌才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我又接到了劉隊長的電話。
他上來就是嘆氣。
“那個貝玲玲是真能搗亂,派出所那邊反應,她想要見見你?!?
“她又怎么了?”我心頭一驚。
“夜晚潛入芳芳造紙廠暗訪,被人扒光了扔出來,當時滿身是傷,處在昏迷的狀態(tài)?!眲㈥犻L道。
“啊,她又被扒光了?”我
“這次扒光她的,是廠子里的幾名女工,打人的也是她們,都被暫時拘留了。”劉隊長道。
“貝玲玲有保鏢的,怎么還發(fā)生了這種事?”我不可思議。
“她讓保鏢躲遠一些,自己偽裝成女工混進去,但到底被識破了,還因為罵人引發(fā)眾怒,被人扒光毆打后,扔了出來?!?
唉!
我一聲嘆息,貝玲玲的腦子真有問題,突出表現(xiàn),自以為聰明。
通常這種廠子,工人之間都彼此熟悉,偽裝很容易被看穿,莫不如翻墻進去,找個角落潛伏更安全。
問清楚病房號,我掛斷電話,便招呼艾莉絲出發(fā),趕往了市醫(yī)院。
病房門前,貝玲玲的兩名保鏢,正站在那里。
他們見到了,連忙賠笑點頭。
我卻瞪了他們一眼,搞成這幅樣子,有沒有他們似乎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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