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蹤了一名常去防空洞的男子,就快摸出他是誰了。這時候停下來,可就是前功盡棄,沒法連續(xù)報道了?!必惲崃岵桓市牡馈?
“必須停,你面對的可能是一個陷阱,很危險的,我可不想哪天去拜祭你。”我嚴肅的語氣。
“青天白日的,他們敢。”
貝玲玲嚷嚷著,但底氣很不足,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:“好吧!我聽你的,先去外地看同學。”
“招聘到實習記者了嗎?”
“就是在人才網(wǎng)上發(fā)的消息,還沒人應聘?!?
“把那條消息也抓緊刪了,過段時間再說吧!”我吩咐道。
貝玲玲應下來,說很快就出發(fā),離開豐江市。
忙碌的一天結束了。
安靜的夜晚,我繼續(xù)躺在床上看書,沉浸其中,就當白天的一切都沒發(fā)生。
不知不覺,到了晚上十一點。
手機響了起來,未知號碼。
我接通后,顧知瑤報上了防偽詞,我則笑問道:“小姨,最近怎么沒動靜了,干什么呢?”
“跟蹤一名貪圖賞金的殺手,把他干掉,直接深埋了?!?
顧知瑤的陰笑,讓我后脊梁骨不由陣陣發(fā)涼,忍不住說道:“你戾氣這么重,想過未來嗎?”
“切,等找到藏寶圖,顧知瑤就徹底消失了,誰也不能把我怎么樣?!?
顧知瑤滿不在乎,有著謎一般的自信。
“聽起來,倒像是我拖累了你?!?
“事實如此,趕緊交出藏寶圖,小姨我從此浪跡天涯?!鳖欀幮Φ?。
“唉,不想說話?!?
“小巖,想開點兒吧,咱們算是患難與共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龍騰更新了懸賞令,把你的名字也加上了。呵呵,懸賞價格,五百萬。”顧知瑤笑了起來。
“槽,瞧不起人??!憑什么你兩千萬,我就只有五百萬?!蔽覑阑鸬?。
“哈哈,他就是故意惡心你,上面還特意注明,我們是親屬,都是敗類?!鳖欀幰魂嚧笮?。
五百萬的懸賞價格,但凡有點層次的殺手,都不會感興趣的。
沒層次的殺手,也很難靠近我。
龍騰將我的名字,添加在懸賞令,就是一種泄憤的行為。
但是,將我跟通緝犯顧知瑤綁定在一起,確實惡心人。
于是,我再次積極挑唆:“恕我直,你們這個天下盟,團結性很差,怎么能任由龍騰懸賞你?想想之前的影盟,上上下下一條心,哪怕底層的小嘍嘍遇到這種事,也早就把龍騰給干掉了?!?
顧知瑤果然生氣了,不悅道:“盟主不出面,殿主們各懷鬼胎,連柳靜那個賤人的話也信,反倒是我們的親屬關系,備受質(zhì)疑。沒法子!”
“都到了這個份上,你還給他們賣命,值得嗎?”
“你不懂,有些路一步踏上去,就沒法回頭了。”
顧知瑤難得發(fā)出嘆息聲,又說:“小巖,摸摸頭,好好休息吧!”
手機里沒了動靜,顧知瑤掛斷了。
我隱約覺得,顧知瑤應該有致命的把柄,落在天下盟的手里,她才不得不接受這伙人的指派。
但一錯再錯,換來的只會是代價升級,直到無法挽回。
次日上午,
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突然發(fā)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