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紛繁復(fù)雜的世界里,蔡蘭蘭即便已經(jīng)到了不惑知天命之年,卻依舊保留著一份與自身年齡極不相符的單純。
她的這份單純,并非是懵懂無知,而是一種歷經(jīng)千帆后依然選擇簡單生活的智慧。
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塵世喧囂中的幽蘭,不與百花爭艷,只靜靜地散發(fā)著屬于自己的芬芳。
也正因如此,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快樂的神情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陽,溫暖而又治愈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肖峰看著蔡蘭蘭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輕聲說道: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,蔡阿姨。你還好吧?在清苑縣過了冬天,你還適應(yīng)嗎?”
他的眼神里滿是關(guān)切,語氣真誠得如同山間流淌的清泉。
肖峰之所以會這么問,那可是真心實意的。
要知道,蔡蘭蘭和廖明歡,還有此刻還在屋子里的秦阿姨,她們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。
南方那溫潤的氣候,和清苑縣這寒冷干燥的冬天比起來,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
肖峰想象著她們在清苑縣過冬的情景,心里就忍不住一陣心疼。
南方人在北方過冬,那寒冷就像無數(shù)根細針,能直直地刺進骨頭里,讓人難以忍受。
而且,生活習(xí)慣上的差異,也會給她們帶來諸多不便。所以,肖峰特別擔心她們會不適應(yīng)這里的生活。
蔡蘭蘭聽了肖峰的話,臉上立刻綻開了燦爛的笑容,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爐火,驅(qū)散了周圍的寒意。
她拍了拍肖峰的肩膀,大聲說道:“確實冷,這北方的冬天,那風(fēng)就跟刀子似的,刮在臉上生疼。
“但是呢,你的烤箱好哇!我們在屋子里生著火,那火苗子呼呼地往上躥,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,一點都不冷。
“走,趕緊地回屋子暖和去,別在這外頭凍著了?!?
說著,蔡蘭蘭不由分說地拉起肖峰的手,就往院子里拽。
她的手雖然有些粗糙,但卻充滿了力量,那力量仿佛能傳遞出一種溫暖和安心,讓肖峰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往院子里走去。
“老秦,你們麻溜兒地把后備箱里的東西抱進來哈,那里面裝的可都是我家薛梅特意給明歡姐準備的好東西呢?!?
肖峰這會兒正被蔡蘭蘭拉著往院子里走,根本騰不出手去取東西,只能一邊加快腳步跟著蔡蘭蘭,一邊扯著嗓子朝秦默涵喊道。
他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院子外面回蕩著,帶著幾分急切。
肖峰的話音還未落地,人就已經(jīng)被蔡蘭蘭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拉進了院子。
蔡蘭蘭那力氣,就跟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,拉著肖峰一路小跑,肖峰都有點跟不上她的節(jié)奏,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。
結(jié)果剛一進院子,肖峰就瞧見廖明歡正站在屋子門口。
她半掀著門簾,那門簾是帶著些碎花的厚棉布縫的夾層門簾,沉沉地搭在廖明歡的肩上。
廖明歡身上穿著一件寬松活面子的棉襖,那棉襖的款式十分獨特,顏色柔和又溫暖。
肖峰只一眼,就認出了這是自己專門為這位老姐姐、廖明歡設(shè)計的冬季孕婦服裝。
還記得當時,廖明歡給肖峰打電話,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期待:
“肖峰啊,你給我設(shè)計一件棉襖唄。這冬天眼瞅著就來了,我得穿暖和點,而且還得好洗。
“不然的話,我這個冬天大著肚子,行動起來本來就不方便,要是衣服再難洗,那可怎么過啊?!?
她的語氣里滿是生活的煙火氣,讓肖峰聽了,心里不禁泛起一陣憐惜,當下就拍著胸脯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后來,肖峰精心設(shè)計,選用了最柔軟、最保暖的面料,還特意把款式做得寬松舒適,就是為了能讓廖明歡在冬天里既暖和又自在。
如今看到廖明歡穿著自己設(shè)計的棉襖,肖峰的心里別提多有成就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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