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梅的親昵之舉仿佛是一股春風,瞬間吹拂起了二寶心中的小浪花,二寶那稚嫩的小臉蛋上洋溢著興奮。
只見他小嘴一撅,“噗噗噗”地連吹了三下,那勁兒使得,小臉蛋上都濺上了細密的口沫,像是剛完成了一場別開生面的“唾沫星子飛舞秀”。
大寶和三寶躺在床上,小眼睛滴溜溜一轉,也捕捉到了爸爸媽媽和姥姥對這份“噗噗噗”技藝的喜愛。
他們不甘示弱,小胸脯一挺,腮幫子鼓得圓圓的,活像兩只小青蛙,也加入了這場別開生面的競技大賽。
“噗噗噗”,聲音此起彼伏,房間里充滿了孩子們純真的嬰兒笑和比拼的熱鬧。
薛梅看著這三個小家伙,心里樂開了花,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。
她俯下身去,分別在三個寶寶的嫩臉蛋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,那溫柔又帶著點調皮的親吻,讓孩子們笑得更加歡暢。
就在這時,肖峰也湊了上來,一臉期待地想要加入這場“親子親昵大賽”。
薛梅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了他,那眼神里既有嬌嗔又有堅定,說道:
“只能我親,你這大老粗的,不知道輕重,一不小心就把娃娃們親疼了?!?
說著,她還像只老母雞護著自己的小雞崽一樣,把寶寶們護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肖峰一臉無奈,愁容滿面地訴苦道:“不會的,我就親一下小腳丫子總行吧?
“再說了,我還一次都沒抱過大寶呢,你看看,大寶那小眼神,正眼巴巴地等著我抱呢,你不能這樣狠心地對待我啊?!?
說著,他還可憐巴巴地指了指大寶,那模樣,仿佛是被剝奪了最大樂趣的大孩子。
肖峰的語氣里滿是可憐兮兮,仿佛是在訴說著世間最不可忍受的遺憾。
雖說在他那上一世的記憶里,科學發(fā)展到了男人女人都能通過高超的科學技術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。
但在肖峰那顆傳統而又溫情的心中,就是固執(zhí)地覺得,自己親生的孩子才是最好的,那份血脈相連的感覺,任何科技都無法替代。
所以,他對他的三個小寶貝簡直是愛不釋手,疼到了骨子里。
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,肖峰心里盤算著,抱娃娃就得三個都抱一抱,一個都不能少。
要是抱了兩個,卻偏偏落下了其中一個,那簡直就像是心頭缺了一塊,一整天都會美不起來,心里總是揪揪著,難受得緊。
薛梅和慕清云看著肖峰那副認真的模樣,再聽到他說只親一下小腳心的話,都忍不住被逗笑了。
薛梅笑得眉眼彎彎,輕聲細語地說道:
“那就親一下小腳心吧,不過啊,不管你們誰,都只能親腳丫子,咱們的小寶寶還太小太嫩了,要是把口水包給親破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到時候,小寶寶說不定會天天一個勁兒地流口水,像個小瀑布似的,那可怎么行呢?”
說著,薛梅還故作嚴肅地搖了搖頭,眼里卻滿是笑意,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流口水的小寶寶模樣,心里滿是寵溺和疼愛。
肖峰在得到薛梅的允許之后,并沒有急于去親寶寶們那嬌嫩的小腳丫,而是先溫柔地抱起了大寶。
他輕輕地將大寶摟在懷里,眼神中滿是寵溺與疼愛,對大寶輕聲細語地說道:
“咱們呀,得要先抱大寶,可不能抱了兩個卻把這一個給落下了,不能厚此薄彼哦。
“這樣子對孩子們的成長發(fā)育可不好,咱們得一碗水端平,是不是呀,大寶?”
肖峰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晃動著懷中的大寶,仿佛是在哄著他入睡。
大寶雖然還小,但似乎聽懂了肖峰的話,他那雙烏黑發(fā)亮的眼睛緊緊地鎖定著肖峰,嘴巴一努一努的,像是在模仿著說話的動作。
大寶嘴里還發(fā)出輕微的嗚嗚聲,那聲音里充滿了對肖峰的-->>依賴和認可,仿佛是在說:
“爸爸,你說得對,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公平地對待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