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聚結(jié)束之后,沈沛便匆匆離席,回去著手布置明日的記者工作了。
薛濤自然是如影隨形,緊跟著沈沛一同離去,只留下李勝男和肖蕓兩人。
肖峰細(xì)心地為他們詳細(xì)安排了回去后的各項工作,還不忘反復(fù)叮囑,到時候一定要通過電話保持交流,確保一切順利進(jìn)行。
李勝男和肖蕓也點頭應(yīng)允,隨后兩人便回家收拾行囊去了。
李勝男在離開前,還特意拐去了自己的服裝店。他走進(jìn)店里,環(huán)顧四周,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熱情地跟員工們打招呼,詢問大家是否有什么需要給家里帶的東西。
員工們紛紛回應(yīng),有的說要帶些當(dāng)?shù)氐奶禺a(chǎn),有的則想念家里的味道,想托他幫忙買些相似的食品帶回去。
李勝男一一記下,心里盤算著如何幫大家在短時間內(nèi)實現(xiàn)這些小小的愿望。
肖峰也有同樣的想法。他站在餐廳里,轉(zhuǎn)悠著,看著廚師和服務(wù)員們忙得熱火朝天,都在為下午的食材做著準(zhǔn)備。
他心里想著,這些人也該給家里人寫封信了。畢竟,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雖然店里裝有電話,但長途電話費(fèi)貴得離譜,大家也不是經(jīng)常能打。
寫封信,既能傳達(dá)他們的思家之情,又能讓家里人知道他們在外一切安好,何樂而不為呢?
想到這里,肖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容,他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員工的家人門收到信時的那份驚喜和欣慰。
肖峰抬眼望了望不遠(yuǎn)處正忙活著的田鵬,隨即揚(yáng)聲喊了他過來。
田鵬一聽肖峰喊自己,心里頭頓時樂開了花。
這一陣子,肖峰忙著照顧嫂子,店里頭來得少了,即便來了,也總能找上自己說上幾句話,這讓田鵬心里頭覺得特別舒坦。
這會兒又被肖峰特別喊過來,田鵬就覺得這情分特別,就分外開心。
肖峰看著田鵬走到跟前,微笑著開口說道:
“田鵬啊,明天早上李勝男和肖蕓要押著車隊回柳壩村去拉干菜,拉上之后就得趕緊返回來。
“不過,回去之后還有件事情得辦,那就是得收一些土豆。這事兒肖蕓和李勝男兩個人忙不過來,我想讓你跟著一起去,幫忙負(fù)責(zé)一下?!?
說到這兒,肖峰頓了頓,接著又說道:“李勝男除了得裝菜之外,還得處理針織廠、化工廠以及清苑縣的一些瑣事,肖蕓也有她自己的具體工作要忙。
“所以,你回去之后就主要負(fù)責(zé)收土豆和裝干菜,記住啊,每一車土豆都得給我秤清楚了,可不能馬虎。你覺得你能行嗎?”
肖峰心里頭明鏡似的,知道田鵬肯定是滿心歡喜能有機(jī)會回家看看,但他還是故意問了最后一句,想確認(rèn)一下田鵬的心思。
畢竟,在這個交通不便的年代,在外打工的人,心里頭裝著家,卻往往想家不敢回,路途遙遠(yuǎn)又折騰,哪是那么容易說回就回的。
更何況田鵬家里還有老母親和在礦上辛苦干活的弟弟,他心里頭肯定早就盼著能回去看看他們了。
田鵬一聽,心里頭那股子干勁兒立馬就上來了。他挺了挺胸膛,拍著胸脯保證道:
“肖峰哥,你放心,這事兒我一定能辦好!收土豆、裝干菜,秤清楚每一車,我保證不出差錯!”
田鵬一的雙眼閃亮閃亮的,那激動勁兒就像是過年似的。
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表現(xiàn)的太激動了,就不好意思地笑了。他又立刻極力地克制著自己,不讓那份喜悅太過溢于表,只是連聲說道:
“謝謝肖哥打發(fā)我回去,我還想著可能得一年才能回去一趟呢,真是太感謝肖哥了。
“您放心,這些活我肯定干好,到時候也一定按時跟著車回來,絕不耽誤事兒。”
說著,田鵬的眼里閃過一絲對家的渴望和思念,他真的是太想回去看看老母親了。
還有那在礦上日夜操勞的弟弟,不知道他們現(xiàn)在過得怎么樣,心里頭早就跟貓抓似的,癢癢得難受。
肖峰把田鵬那點小心思看得透透的,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我安排你回去可不是讓你光享福的,還帶著工作任務(wù)呢。
“有些細(xì)節(jié)工作,我一會兒就寫到紙上,你拿著回去照做就行。
“還有啊,要是遇上什么難事,別愣著,趕緊給我打電話,或者找李勝男幫忙解決,知道了嗎?”
田鵬連連點頭,臉上滿是感激和興奮。
肖峰又想起了什么,接著問道:“你們平時都往家里打錢嗎?家里頭缺不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