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正剛聽著沈沛的話,眼睛瞪得圓圓的,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他抬手在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,發(fā)出一聲無奈的嘆息:
“沈沛啊沈沛,這可是終身大事啊,濤濤她什么都沒跟我說,我這怎么表態(tài)呢?
“不過,你放心,我肯定是站在濤濤那邊支持濤濤的。這樣吧,我們等一等,濤濤她一會兒就該回來了。等她回來,我們問問她,再繼續(xù)聊,你看行么?”
薛正剛說完,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地看著沈沛,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。
沈沛趕忙點了點頭,心里頭暗暗祈禱薛濤能快點回來,好讓這事兒有個著落。
沈沛心里明白,這事兒現(xiàn)在只能這么辦了,他只好硬著頭皮,帶著幾分緊張地點了點頭。
畢竟,薛濤不回來給個明確的態(tài)度,薛正剛說再多也是白搭。沈沛心里頭那個焦急啊,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樣,無措得難受。
“薛濤啊薛濤,你咋還不回來呢!咱們倆的事情,你怎么能讓我一個人在這兒干著急,面對薛叔叔的詢問,我都不知道咋回答了?!?
沈沛崩潰地坐在沙發(fā)上,假裝鎮(zhèn)靜,但神態(tài)無措,心里頭那個煎熬啊。
這時,沈沛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到了肖峰,只見肖峰一臉憋笑的樣子,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明顯是在心里頭笑翻了。
可是肖峰卻也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眼神無辜地看著沈沛,仿佛在說:“兄弟,我這可幫不上忙啊!”
薛正剛見狀,站起身來,大步走到電話機邊,拿起話筒,準(zhǔn)備給家里打個電話。
他心里頭琢磨著,這會兒慕清云和薛濤是不是已經(jīng)回家去了,怎么還沒個動靜呢?
電話鈴響了好一會兒,卻始終沒有人接。
薛正剛皺了皺眉頭,繼續(xù)撥打著號碼,他心里頭還抱著一絲希望,希望慕清云能在家,這樣或許就能知道薛濤的去向了。
他一邊撥著電話,一邊在心里頭默默祈禱著,這個濤濤真是坑人啊,這么個難題,你順理成章的辦不好么,怎么能扔給老爸做主,這可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??!
薛正剛堅持不懈地撥打電話。
果然,電話那頭傳來了慕清云氣喘吁吁的聲音:“喂,誰呀?”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匆忙和未盡的喘息。
薛正剛一聽是慕清云的聲音,連忙急切地說道:“是我,你回來了啊?濤濤在不在家?”
薛正剛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和期待,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去找人似的。
慕清云一聽薛正剛這么問,心里頭也犯起了嘀咕,但還是如實回答道:
“在呢,我們剛才去百貨大樓了,剛回家,來取棉絮。你這是在哪兒打電話呢?怎么突然問起薛濤來了?有啥急事嗎?”
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好奇和疑惑,直覺告訴她,這事兒不簡單。
薛正剛一聽慕清云這么說,心里頭也松了口氣,連忙說道:
“你們趕緊過來肖峰這邊的院子里,那個沈沛來了,有急事要找濤濤。別耽誤了,趕緊的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,畢竟大院子的電話特殊,有些事情還是當(dāng)面說清楚比較好。
慕清云一聽沈沛的名字,心里頭就像開了花一樣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意。她連忙應(yīng)聲道:
“好的,我們這就過來?!闭f完,她掛斷了電話,心里頭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沈沛了。
慕清云心里說道:“沈沛,你小子終于來了?!?
慕清云啪的一聲掛了電話,雙手一抱,就把兩床軟綿綿的棉絮攬在了懷里。
她腳步輕快地走到院子里,揚起嗓門喊道:
“薛濤,快點兒,抱上你的東西咱們就走!你爸在肖峰家里催著呢,說是沈沛來了,有要緊的事兒要說?!?
慕清-->>云這一喊,聲音清脆響亮,一下子就穿透了南屋的門窗,直鉆進薛濤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