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峰是一個老靈魂,還是有些老傳統(tǒng)在骨子里,這個細節(jié)肖峰自己都沒有注意到,所以這一刻也被提醒了。
肖峰一看這架勢,哪能讓錯誤繼續(xù),更不能讓王月娥忙活啊,他趕緊起身,搶著說道:
“陳阿姨,不對,我也叫王阿姨吧,不然以后我們這樣顧自叫著,不清楚的人,一聽,還以為咱家好多人。
“阿姨,您快坐,我去洗水果。您就和沈沛薛梅聊著,我保證把水果洗得干干凈凈的,把孩子也看的好好地?!?
說著,肖峰就風風火火地起身出了堂屋,把空間留給了王月娥、沈沛和薛梅。
畢竟,王月娥也是薛濤的親人,是這個家里的長輩,這種事情,還是得長輩來把關(guān)。
薛梅看著肖峰那急性子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,然后拉著王月娥的手,讓她坐下來。薛梅笑著說:
“媽,你先坐下,別急著忙活。今天沈記者,哦不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叫沈沛了,他來咱家,是有正事大事的。
“他啊,是想和咱們家商量一下向我姐提親的事情。才剛說的,我也給我爸已經(jīng)打了電話,我爸高興得不得,正往過來趕。
“我媽和我姐出門去了,這會聯(lián)系不上,不過等她們回來,一聽這事,肯定也很開心?!?
王月娥一聽這話,心里頭那個激動啊,臉上卻故作鎮(zhèn)定,笑著說:
“哎呀,這事啊,真是好事。不過看沈沛這孩子,人長得俊,又有禮貌,我看著是挺滿意的,當然,更重要的是你爸你媽的意見,也要等濤濤回來,看看她是什么意思?!?
王月娥說完,就笑瞇瞇地看著沈沛,那眼神里既有著對晚輩的慈愛,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。
她沒有再多說什么,心里頭明白得很,自己雖說是薛梅的養(yǎng)母,但在這件事上,可沒自己拿大主意的份兒。
薛梅還是像以前那樣,甜甜地喊她媽媽,這讓王月娥心里暖洋洋的。
可是,她心里也清楚,在薛梅面前,親媽慕清云和她婆婆張二花都在,自己可不能像以前在南市那樣,想怎么說就怎么說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這里畢竟是高干之家,規(guī)矩多,講究也多,自己得注意分寸。
王月娥心里頭明鏡似的,她知道在薛梅京城的這個家里,還是慕清云說了算。
連張二花這個婆婆,雖然平時也挺和善的,但在大事上,還是得聽慕清云的。
王月娥心里對慕清云那是百分百的服從,這里面有三個原因。
一來,慕清云是薛梅的親媽,血濃于水,這點王月娥心里頭明白得很。
二來,在京城這個地界兒,慕清云是主人,家里的大小事情,都得她點頭才行。
王月娥雖然是個工人,但也一直明白什么是主什么是客,什么是規(guī)矩。
三來,慕清云這個人實在是太好了,不僅是個文化人,醫(yī)術(shù)也高,在外面都受人敬重。
王月娥心里頭對慕清云那是滿滿的敬佩,覺得能跟她在一起,是自己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所以,王月娥和張二花對慕清云都是聽計從,從來不敢有半點違拗。
這會兒,王月娥看著沈沛,心里頭暗暗琢磨,這個孩子看起來斯文,聽濤濤說也是大家庭出身,但是人又憨憨的……
希望他能明白上門提親的規(guī)矩,別到時候因為不懂規(guī)矩而惹出什么麻煩來。
不過,有慕清云在,想必一切都會妥當?shù)?。想到這里,王月娥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安心和滿足。
現(xiàn)在,對著沈沛,王月娥的心里頭那是既高興又謹慎。
薛濤的事情眼看就要落實了,她心里頭能不高興嗎?薛濤可是慕清云一手帶大的孩子,是薛家的心肝寶貝,這點王月娥心里頭清楚得很。
就算薛梅回來了,薛家對薛濤那也是一點都沒看輕,還是一樣的寵愛,一樣的重視。
薛濤在家里那地位,簡直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。薛正剛那個喜歡啊,簡直是無法用語來形容。
這些細節(jié),王月娥都看在眼里,記在心里,她心里頭明白,薛濤在薛家的分量,那可不是一般的重。
所以,這一會,在薛濤的婚姻大事上,王月娥心里頭那可是既激動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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