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小手與慕清元兩人,那可真是無孔不入,像兩塊牛皮糖似的,緊緊貼著窗戶,不厭其煩地呼喚著三個寶寶的小名,一聲聲,一句句,滿載著寵溺與期待。
他們那執(zhí)著勁兒,仿佛不得到個確切的“任務(wù)”,就絕不輕放棄。
終于,在他們的軟磨硬泡之下,成功爭取到了在寶寶們百日那天親自為他們剃發(fā)的寶貴機(jī)會,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手作罷。
時光如白駒過隙,轉(zhuǎn)瞬即逝。
薛正剛在高效地為三個小家伙辦妥了戶口事宜后,回到大院子,已是夕陽西下,晚霞滿天。
他心思細(xì)膩,隨即安排起接下來的行程,轉(zhuǎn)頭跟在他身后的肖蕓說道:
“肖蕓啊,你帶車去接你母親和你陳阿姨兩位親家,晚上就把他們直接帶到大院子里來。
“你得好好安排,先帶著他們在大院里的澡堂子里舒舒服服洗個澡,換上干凈衣裳,好好休息一晚。
“明天呢,咱們再張羅一桌好飯好菜,款待他們,之后再一起去醫(yī)院探望寶寶們,你覺得怎么樣?”
薛正剛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,顯然是對自己的安排頗為滿意,那詢問的語氣里,更多的是出于禮貌的客套,仿佛已經(jīng)預(yù)見到了一切順利進(jìn)行的場景。
肖蕓聽后,心中暗自思量著薛正剛的安排。她深知大院子的規(guī)矩森嚴(yán),安保措施嚴(yán)密,即便是首長家的親戚,也得經(jīng)過一道道嚴(yán)格的檢查程序,絲毫不馬虎。
肖蕓自己當(dāng)初來這里時的情景歷歷在目。
薛正剛這樣的安排,雖然體現(xiàn)了薛正剛對親家的重視與周到,但也不免會給首長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也會讓母親和陳阿姨這樣的平民感到拘束。
想到這里,肖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顧慮,不過很快,她便以微笑回應(yīng)。
肖蕓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婉的微笑,聲音柔和而堅定地說道:
“薛叔叔,您的心意我哥和我嫂子都心領(lǐng)了。但是我哥特地囑咐我,說這些事他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
“我哥說大院不比別處,出進(jìn)檢查登記復(fù)雜,陌生人的到來會給門衛(wèi)上造成麻煩。
“我哥還說,您每天日理萬機(jī),公務(wù)繁忙,這些瑣碎的家務(wù)事,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。
“您也知道,我哥在胡同里的四合院都收拾好了。而且我們每天都把爐子燒得旺旺的,屋里很暖和,洗澡什么的也都不成問題。
“我媽她呀,一輩子都沒去過大澡堂子,咱們那種大場合她肯定會緊張的。如果非要讓她去,說不定她會很拒絕。
“我想,還是接我媽和陳阿姨一起去四合院住吧,那兒環(huán)境熟悉自在,吃住換洗都方便,她們也能放松些。
“畢竟他們兩個都是普通百姓。更何況還是老人,接受和適應(yīng)的都比較慢。還是四合院畢竟適合她們。
“其實,這也是我慕阿姨的意思。她心里跟明鏡似的,知道薛叔叔您肯定會周到地安排一切。
“所以,慕阿姨特地讓我來跟您說一聲,薛叔叔您就只管派輛車跟著我,把人接回來就行。其他的事情,就讓我們自己來安排吧。
“我媽和我陳阿姨,都知道你是首長,一天干大事情,她們會理解的?!?
肖蕓這番話說得得體又周到,既表達(dá)了對薛正剛的感激與尊重,又巧妙地婉拒了他過多的操勞。
在京城這段時間里,她頻繁地出入李家和薛家,在大院子行走,又經(jīng)營者兄妹小雅,經(jīng)見的都是京城各種任務(wù),所以她見識比之前更是增長了不少,處事也愈發(fā)練達(dá)。
此刻,她侃侃而談,辭之間透露出成熟與穩(wěn)重,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服。
薛正剛聽聞肖蕓的一席話,心中頓覺釋然。他自知并非那擅長迎來送往、周旋應(yīng)酬之人,尤其家里的瑣事,交由肖蕓處理,確是明智之舉。
更何況,孩子們和妻子都已妥善安排,他自是無需再多加干預(yù)。
于是,薛正剛輕輕點了點頭,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放心:
“嗯,你哥考慮得周全,那你就依著你哥哥的安排去辦吧。務(wù)必把人家接上來后,好好照顧,不可有絲毫疏忽。薛叔叔我這就去加班,處理些公務(wù)?!?
肖蕓聞,笑容更加燦爛,她爽快地應(yīng)承下來,隨后便帶-->>著一行車和人匆匆趕往火車站。之所以多要了車輛,是因為母親和陳阿姨都說了會帶很多土特產(chǎn)。
然而,肖蕓萬萬沒想到,這一趟火車站之行,她接回的不僅僅是陳母和自己的母親張二花,竟然還有她那久未謀面的父親肖建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