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一聽這話,心里頭像是被什么觸動了一下,既感激又尷尬。
他實在是想盡快離開這個讓他又疼又羞的地方,于是連忙接口道:
“阿姨,那我就跟著薛濤先走了。您和肖峰在家等我們的好消息。
“等檢查完,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報平安。還有,薛濤今天也是出于好心,只是誤打誤撞鬧了個烏龍,請您千萬別責(zé)怪她。”
說完,沈沛便強忍著疼痛,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,嘴角還不住地吸溜著冷氣,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疼痛。
肖峰見狀,也趕緊行動起來,他快步走到院子里,麻利地將摩托車推到大門外,然后轉(zhuǎn)頭對薛濤叮囑道:
“薛濤,處理完事情后,記得把摩托車騎回來啊,我下午還得騎著它去工作呢?!?
薛濤應(yīng)了肖峰一聲,便跨上摩托車,穩(wěn)穩(wěn)地載著沈沛疾馳而去,只留下一串轟鳴聲和兩道逐漸遠去的身影。
肖峰見狀,連忙轉(zhuǎn)身快步走向堂屋,他要去打電話。
肖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躍,撥通了慕清元和慕小手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剛一接通,肖峰便迫不及待地將薛濤和沈沛的遭遇娓娓道來,每一個細節(jié)都未曾遺漏。
電話這頭,慕清元和慕小手聽得是心驚膽戰(zhàn),不時發(fā)出陣陣驚叫。
慕小手首先按捺不住,驚呼道:“哎呀,這個沈沛可真是倒霉透頂了!薛濤那一腳,何曾有過輕的?我看啊,這次沈大記者怕是要上石膏了!”
語中既帶著對沈沛的同情,又透露出對薛濤那“威力無窮”一腳的無奈。
慕清元則是愁容滿面,嘆息道:“這個薛濤啊,就是個男孩子脾氣,又練過功夫,下手哪知道輕重。
“沈大記者這次可真是吃了大虧了,咱們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人家交代?!?
說著,他話鋒一轉(zhuǎn),對肖峰吩咐道:“肖峰啊,電話就掛了吧。
“我和小手這就去醫(yī)院大門口等著,這個薛濤啊,從小到大闖禍不斷,每次都是我和小手出面處理的。這次也不例外,咱們得好好善后?!?
罷,兩邊都默默地掛了電話,各自心中卻都翻涌著不同的思緒。
慕清元和慕小手忙著準(zhǔn)備迎接即將到來的“風(fēng)暴”,而肖峰則在心里默默祈禱,希望沈沛能平安無事。
肖峰也希望薛濤這次能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莽撞,學(xué)會更加穩(wěn)重地處事。
肖峰打完電話,從堂屋里走出,目光在院子里掃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已空無一人,便徑直走向了廚房。
廚房里,慕清云和薛梅正圍坐在桌旁,繼續(xù)吃著之前被打斷的飯菜。
肖峰推門而入,腳步輕快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。
他開口說道:“媽,沈沛那小子,是不是骨頭真的裂開縫了?”話語中透露出對沈沛?zhèn)麆莸年P(guān)心。
慕清云聞,眉頭微微一皺,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她放下手中的筷子,嘆了口氣說道:“是啊,薛濤那孩子,天生力氣就大,又從小練武,出手哪知道輕重。
“再加上當(dāng)時她誤以為沈沛是歹徒,那一腳下去,更是毫不留情。
“光是看著沈沛的疼痛,就知道輕不了,這下子,她惹下的禍,就讓她去照顧人家吧,我這一天還要照顧梅梅,沒時間跟著她擦屁股?!?
說到這里,慕清云的眼中閃過一絲擔(dān)憂,顯然對沈沛的傷勢感到十分內(nèi)疚。
肖峰聽了,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,他說道:
“沈沛這小子,也真是夠倒霉的。明明是在做好事,結(jié)果卻挨了一頓打,這誤會啊,真是讓人哭笑不得?!?
肖峰話語中雖然帶著幾分調(diào)侃,但也能聽出他對沈沛的同情和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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