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批貨已經(jīng)經(jīng)過精心處理,即便是有人起了疑心,也絕對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只要我行事謹慎,就一定能夠度過這次難關?!彼o緊握住拳頭,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更多的力量與勇氣,但是這些想法也僅僅是他一廂情愿。
手續(xù)順利辦結后,黃家鴻輕輕拍了拍黃老七的肩背,兩人并肩離去,步伐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默契。
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,肖峰輕輕晃動身體,對一旁的薛秉承緩緩道:
“黃家鴻此番將這批燙手山芋交給黃老七處理,其中深意耐人尋味。
要么是黃老七單純得如同白紙,甘愿做那替罪羊;要么便是他精明強干,足以應對各種棘手局面。
若是前者,黃家鴻可借此轉移視線,若是后者,則能確保事情被妥善處理得滴水不漏。
這黃家鴻的心思,真可謂深沉如海,無處不在??!”
薛秉承聞,微微頷首,目光深邃如潭,沉聲道:“嗯,黃老七既已主動投懷送抱,我們何不坐山觀虎斗,靜待事態(tài)發(fā)展呢?”
畢竟黃老七是肖峰幾人定下的突破黃家的對象。
另一邊,黃家鴻領著黃老七,徑直朝那熱鬧非凡的銀耳攤位迤邐而去。
黃老七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,每一步都似乎在用盡心思討好:
“四哥啊,我剛才耳朵可豎得跟天線似的,聽得清清楚楚,薛廠長夸您和藍老板的百貨在京城那可是響當當?shù)恼信疲?
四哥,您是不是悄悄轉行做起了百貨生意?
我就說嘛,我四哥的眼光歷來獨到,經(jīng)商之道,還是得活絡變通,方能財源廣進?。 ?
罷,他還不忘點頭哈腰,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向黃家鴻示好的細節(jié)。
黃家鴻內心深處明鏡似的,清楚自己與藍家百貨生意的那層微妙聯(lián)系,猶如薄霧籠罩的湖面,最終是瞞不住人的,尤其瞞不住黃家人。
然而,面對老七那銳利的目光,他并未急于揭開這層紗幔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意,仿佛春日里溫暖的陽光,輕輕灑落在老七肩頭:
“老七啊,你這一夸,可真是要把你四哥捧上天了。我這心里頭啊,確實萌生過拓展些新生意的念頭,像是一只雛鳥,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。
這不,我正小心翼翼地嘗試著靠近藍老板那片廣袤的商海,試著與他并肩而行,偶爾幫他打理些瑣碎事務,跑跑腿,遞遞話。
但咱們這行與藍家的百貨界,就像是兩條蜿蜒的河流,雖同屬于水的世界,卻各有各的流向,各有各的深淺。
我這初來乍到,許多門道尚未摸清,自然是不敢貿然下水,更別說投下重金了。
藍老板倒是豁達,不嫌我資歷淺,視我為友,慷慨地讓我在他的生意里熏陶學習,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,引領著我這迷途的羔羊。
平日里,我就跟在他身后,東奔西走,見識了不少世面,也長了不少見識。
恰逢這百音坊舉辦百貨大交流,盛況空前,藍老板說這正是我歷練的好時機,便帶著我這無名小卒來了這里。
在這場商業(yè)的盛宴中,我有幸結識了薛廠長和肖總這樣的業(yè)界精英,他們都是在商海中乘風破浪的豪杰。
不過,我始終謹記著咱們家的規(guī)矩,沒有輕易透露我們的家世背景,畢竟,真金還需火煉,我想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他們的認可?!?
他的話語中,既有對藍家生意的謙遜態(tài)度,又不失對自己未來的期許,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。
既展現(xiàn)了他的圓滑世故,又透露出他對商場規(guī)則的深刻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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