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只有這樣了!”李致和無奈地坐在了正北面的椅子上,等著兒子進來。
等著四個年輕人進來的時候,安瀾已經(jīng)泡了一壺茶,她禮貌的讓兄妹三人坐下,而她自己則坐在了三人的斜對面,一邊聽著丈夫李致和與三個客人說話,一邊仔細打量著丁水云。
女孩子長得真好啊,皮膚白皙,大眼睛水靈靈的,文靜秀氣又活潑,清澈的干凈的,卻又是沉靜的溫順的,兩個長長的烏黑的辮子,乖巧的垂在胸前,一身月白色的舊衣服,卻是舊的恰到好處,一點都不寒酸,倒是讓人覺得很順眼。
第一次上門到自己家里,還是這種情況下,她沒有做特別的打扮,她穿的不時興,可能是家里經(jīng)濟一般,但是她通身的氣派,卻是那么柔和嫻靜,一點都不寒酸,能養(yǎng)出這樣的女兒家,說明他的父母宅心仁厚,為人聰慧。
安瀾越看越喜歡,他聽到丈夫李致和問道:“水云多大了?”
就聽見丁水云說:“虛歲十九了,今年六月十八整十九歲!”
安瀾心里說,這孩子好機靈啊,就這樣很聰慧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了婆家,也是方便了婆家。娶媳婦就要娶這種腦子機靈的。
安瀾心里又說,這孩子方便婆家,也就是給自己討方便,是個心靈的人,那么她給了我們方便,我們也要給孩子方便。
安瀾起身打開柜子,取出一個匣子,匣子里是一只白里透綠的玉鐲子。
安瀾說道:“水云,我兒子多,兒媳婦也多,前面的三個,都是一人一只,這一只玉鐲,是留給小媳婦兒的,傳家的鐲子,媽給你戴上。
你放心,別人有的你都會有,我們李家不會少了禮的。
好在你們都有擔當,把這事情承擔下來了,這是大好的事情,我和你爸雖然有些覺得突然,也沒忍住,發(fā)了火,但是事情是好事情,咱就要往好里過,你把這鐲子戴上。
別的事情交給你爸,還有你娘家父母去做,你就在這里待著,有了寶寶的人,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。尤其成了我們李家的人,就要更加注意自己身子的安全。
我家易兒不懂事,委屈了你,但好在他醒悟了,一切都來得及。
老李,你說是不是?”
安瀾說到這里,回頭問自家男人李致和。
李致和點頭說道:“對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,那就順其自然,但是這事情要快,要挑最近的日子,趕緊找個媒人,找親家說和一下,把日子定下來,如今的這彩禮時興三轉一響,一樣都不能少,還有那和美的衣服,被子,也不能少,咱就這一個兒子了,家里這些年也沒辦過事情,今年政策好,好日子開始了,我們就紅紅火火的辦吧!”
兩口子自顧地說著,安瀾已經(jīng)把玉鐲戴在了水云的手腕上,親熱的牽著水云的手了。
水云害羞地低著頭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