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啷!
蘇跡的長槍繼續(xù)鑿在巖壁上。
濺起幾點火星,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蘇跡隨便套弄了幾下長槍,就氣喘吁吁,一副靈力即將耗盡的模樣。
回頭沖著顧染染的方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圣女殿下,我怕鑿不動了?!?
顧染染身后的合歡宗弟子,臉上早已掛滿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一個煉氣期的廢物,能鑿開才怪了。
顧染染依舊是那副清冷的姿態(tài):“繼續(xù)?!?
“是,是!”
蘇跡不再語,只是一味的開鑿。
就在這片各懷鬼胎中。
異變陡生!
嘩啦——!
存在感極弱的地下暗河,河面猛地炸開。
炙熱到扭曲空氣的流光,從水中爆射而出。
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氣息,直奔蘇跡的身后!
太快了!
快到顧染染的瞳孔剛剛收縮,那道流光就已經(jīng)跨越百米的距離。
在顧染染看來,這個煉氣期的廢物死定了。
然而,就在那道流光即將貫穿蘇跡身體的前一剎那。
蘇跡那看似鑿都鑿不明白的身體,直接抓起一小塊已經(jīng)快脫落龍涎石藏入懷中,隨后以一個絕對不屬于煉氣期的步伐,硬生生向左側(cè)橫移半尺。
隨后,手中長槍一抖,一手回馬槍,好不瀟灑。
直接
直接槍毀人飛。
轟!
炙熱流光直接將‘亮瑩槍’吞噬。
蘇跡借著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,也不抵抗。
干脆就順著巨力倒飛出去。
火焰擦著他的衣角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