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相同的修為,憑什么有人化作血泥,有人屁事沒有?
你讓這些散修怎么理智?
就在蘇跡想明白一切的瞬間。
顧染染開口:“師妹們都玩夠了沒?”
“差不多了?!?
“全憑圣女吩咐。”
“雖然質(zhì)量不行,但是勝在數(shù)量眾多,還不需要留手?!?
“那好,正事要緊,就先不玩了。”
嗡——!
那座由血色陣紋構(gòu)成的巨大圖案,陡然爆發(fā)出妖異的紅光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修為我的靈力在流失!”
“不救命”
陣法之中,那些還沉浸在欲望中的散修們,終于察覺到不對。
他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,一頭黑發(fā)迅速變得花白,皮膚上生出無數(shù)皺紋。
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工夫,他們便從一個個身強力壯的修士,變成一具具行將就木的干尸。
“砰、砰、砰”
一具又一具的干尸倒在地上,化作飛灰,連神魂都沒能逃出,被那血色的陣法徹底吞噬。
先前那名威風八面的“破陣”散修,此刻已經(jīng)站到顧染染身后,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:“師姐,稍有冒犯了?!?
轉(zhuǎn)眼間,上百名修士,盡數(shù)化為陣法的養(yǎng)料。
熔洞內(nèi),重歸死寂。
顧染染緩緩從地上站起身,她隨手一揮,身上那件破碎的道袍便恢復(fù)如初,臉上的“屈辱”與“驚恐”也消失不見,只剩下一種俯瞰眾生的清冷。
“無妨,偶爾玩玩倒也有一番意思?!?
其余的合歡宗女弟子也紛紛起身,整理好儀容,靜立于她身后,仿佛剛才那場荒唐的鬧劇,與她們毫無關(guān)系。
“恭賀圣女,大陣已成!”一名弟子躬身道。
顧染染微微頷首,目光越過眾人,落在那塊龍涎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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