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一說一。
野史是真的野。
比如說什么:合歡宗沒有女修,大夏的天道已經(jīng)死了。
亂七八糟的什么都寫。
讀書救不了修仙人??!
蘇跡煩躁地將手里的《大夏野史》丟回書堆。
三天了。
蘇跡幾乎把藏書閣一樓翻了個底朝天,連貢獻都看完了。
心里的煩悶感愈發(fā)強烈。
難道真要跟個縮頭烏龜一樣,把修為壓在煉氣期,等蘇玖回來商量對策?
萬一她也束手無策呢?
要不等下一個七天?
窺天命冷卻好了,再去看一次。
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尋找破局之法,未來的軌跡按理說應(yīng)該會發(fā)生些許變化,或許能從那些變化的細節(jié)里找到一線生機。
可這也只是或許。
更大的可能還是死得不明不白,白白浪費七天時間。
蘇跡越想越煩,走出藏書閣,看著天空發(fā)呆。
思緒有些飄忽。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一處險峻山谷中。
蘇玖剛從一頭筑基大圓滿妖獸的巢穴里,取走一枚重水之魄。
這玩意,跑了好幾處都找不到賣家。
只能買來消息,親自動手。
不過也還好。
十天時間,五行之精已尋其三。
按照這個進度,一個月內(nèi)回去綽綽有余。
但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今天有些心緒不寧。
那股沒來由的煩躁感,讓她無法靜下心來調(diào)息。
蘇跡那個家伙,不會又在宗門里惹是生非了吧
這個念頭一起,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蘇玖嘆了口氣,心念一動,看向自己的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