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,已經回到自己那間破舊的小木屋。
體內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,連同身后那尊恐怖的虛影,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又變回了那個剛剛突破煉氣期的小修士。
蘇玖也一樣,恢復原本的修為,俏生生地站在他對面。
只是眼角下那顆新添的淚痣,證明著剛剛發(fā)生的一切,并非幻夢。
屋內的氣氛,一時間有些微妙。
沒有了未來力量的加持,兩人之間的關系反而變得有些尷尬。
還是蘇玖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也不知道是天狐誓的約束,還是她本身就是個重承諾的人。
“要不我們現在該商量一下,怎么保住你的”
她指了指蘇跡的下半身,表情認真。
蘇跡干咳一聲,強行讓自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要的,要的。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硬來肯定不行?!碧K玖解釋:“我雖然有些底牌,但現在也只是個弟子,不可能和整個相思門的規(guī)矩對著干?!?
蘇跡提出一個自己覺得還算靠譜的方案:“那怎么辦?你想個辦法弄一個下山令牌?帶著我連夜跑路?”
“相思門也不可能大張旗鼓來抓我一個外門弟子吧?”
蘇玖直接否定:“我弄下山手令容易,但是想帶你出去,恐怕得等你領了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才行?!?
“而領令牌之前就得”
蘇跡聞,臉馬上就垮了下來。
“我暫時能想到唯一的辦法。”蘇玖沉吟道:“就是按流程走,明天你就去褪靈根吧。”
蘇跡的臉色瞬間就綠了。
蘇玖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表面上按流程走?!?
“宗門規(guī)矩,為新晉外門男弟子‘褪靈根’,需由一名筑基期以上或兩名煉氣后期的弟子執(zhí)行,以防意外?!?
“而執(zhí)行者,是可以申請的。”
蘇跡腦中靈光一閃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沒錯?!碧K玖的嘴角微微上揚,像一只偷腥的小狐貍。
“由我來當那個‘操刀人’。”
“我去接下這個任務?!?
“到時候,陽奉陰違,瞞天過海?!?
“我只需用術法制造些許幻象,再讓你配合一下,裝出痛苦的樣子,此事便可揭過?!?
這個計劃,聽起來似乎可行?
但蘇跡還是有些擔憂,畢竟關系到兄弟的安危:“萬一被發(fā)現了怎么辦?”
“放心。”蘇玖的語氣帶著自信:“雖然我的血脈覺醒程度還不高,但我的幻術,同為筑基期肯定是看不穿的?!?
“而金丹大能,不太可能來過問這種小事?!?
“至于你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跡。
“你只需要負責叫得慘一點,像一點就行了?!?
蘇跡很快就發(fā)現了其中的漏洞:“那你不需要上交證明自己完成了任務?”
蘇玖臉色有些不自然:“自然是要交的”
“我說了,我的幻術同為筑基期是看不穿的,到時候放一根木頭’交上去就好了。”
蘇跡還是不放心:“我覺得演戲就要演的天衣無縫”
蘇玖困惑不解:“那你覺得我這個計劃,哪里有漏洞了?”
蘇跡開口:“萬一有人在我小解的時候,無意間看到過呢?”
蘇玖有些無語,反駁:“誰會那么無聊給你記下來???”
蘇跡顯然不接受反駁:“未來,魔頭,萬魂幡,誓?!?
蘇玖有些挫?。骸澳阋馑际恰?
蘇跡緩緩點頭。
蘇跡繼續(xù)緩緩點頭。
一切盡在不中。
蘇玖臉上帶著幾分被脅迫的不愿,用一臉嫌棄的眼神看著蘇跡:“至于么”
蘇跡不說話,只是發(fā)出‘桀桀桀’的怪笑聲。
蘇玖閉上眼睛,小腦袋揚起,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欲望。
對天長舒一口氣:“可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