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的事……嗯!謝謝你?!鄙钗艘豢跉?,半晌,時魚這才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,“是我的問題,對……對不住了?!?
    越說,時魚的頭越低,“不過你放心好了,都是成年人,沒什么大不了?!?
    “我更不會因此讓你負責(zé)?!?
    “這樣吧,我們都忘記這件事,別讓第三人知曉?!?
    時魚不想讓陸弈舟心里有負擔(dān)。
    畢竟是她中了藥,求陸弈舟幫自己的。
    陸弈舟眸色幽深,深深地打量了時魚一眼,語氣平和醇厚,“好!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地方?”
    時魚神情錯愕,忍不住抬頭看向陸弈舟。
    當(dāng)朋友這么久了,她還是比較了解陸弈舟的。
    古板,不近女色。
    高嶺之花不可采摘。
    發(fā)生這樣的事,她還以為陸弈舟會生氣,會指責(zé)她不知廉恥。
    可結(jié)果呢?
    陸弈舟卻只關(guān)心她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
    瞧見時魚的表情,陸弈舟瞳孔微蹙,下一瞬眸灣又恢復(fù)了可怕的深邃,平靜地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的情緒波動。
    他走了過去,撿起地上的外衣穿身上,“放心,我沒那么不堪?!?
    她怕他會用這件事要挾她嫁給他嗎?
    呵呵!
    要是換成林志城,她定不會如此謹慎與防備了吧?
    “不是的,陸弈舟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    時魚下意識想解釋,可陸弈舟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    穿好衣服后,他平靜地打斷了她的話,“一起出去讓人瞧見了不好,這樣,我先走,過一會你再離開。”
    時魚盯著陸弈舟是深邃的眸子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的異樣。
    算了。
    這種事越描越黑,所以,時魚放棄了解釋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    陸弈舟走了。
    “呼!”就剩自己了,時魚緊繃的神情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    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    又歇了一會后,時魚這才起身也離開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時魚回了家。
    黃英正在給辣椒小苗澆靈泉水,聽到腳步聲,她轉(zhuǎn)頭掃了一眼。
    “魚魚,你回來了!咦?你走路怎么這么奇怪,是哪里吧不舒服嗎?”瞧時魚走路姿勢怪異,黃英關(guān)切地問。
    時魚猛地一下停住了腳步。
    她已經(jīng)努力不去想那件事了,可黃英這么一提,下面某處不可說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    見她這副愣怔的模樣,黃英更擔(dān)心了。
    扔下手中水瓢,黃英索性快步走了過去。
    來到近前,她緊張地抓住時魚肩膀,“魚魚,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沒……沒事??!”時魚斂好了情緒,努力笑了笑,“就是有點累了,娘,我進屋躺一會兒??!”
    說完,時魚直接轉(zhuǎn)身走了。
    盯著她的背影,黃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    真的沒事嗎?
    怎么總感覺閨女有些怪怪的呢,尤其是走路的姿勢……
    陸弈舟回了家。
    此時,徐漫雨正窩在陸母的懷里狠狠哭著。
    眼淚像那不要錢的雨水珠子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個不停。
    原本是想看時魚熱鬧,狠狠將她踩在腳底下踐踏的,可她做夢也沒想到,最后,她自己反倒成了那個笑話。
    莫名其妙失了身。
    后來,在和林志誠那個王八蛋互毆的時候也沒占到便宜。
    她衣不蔽體-->>被林志誠給揍得鼻青臉腫的。
    怎能不傷心欲絕?
    “這個該死的殺千刀的!”陸母臉色難看得已經(jīng)無法用語來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