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    時柳氏愣了愣,探頭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是陸母。
    她的手里還拎了將近一斤的鹽焗花生。
    “你這是……”時柳氏一臉不解。
    陸母道:“我來看看大強?!?
    “……哦哦!”一聽這話,時柳氏老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,“難得妹妹你這么有心了,快!屋里請。”
    她熱情地將陸母迎了進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陸母又哪里是真的來看病的。
    隨便聊了幾句,找個借口將其他人都給支出去,她表情嚴(yán)肅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嫂子,其實我來,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?!?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關(guān)于時魚的?!?
    “她?”
    突然聽到時魚的名字,時柳氏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,她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    眉宇陰冷了下來,就連眼神都變得兇殘了。
    老臉扭曲!
    見狀,陸母眼前一亮。
    “作為一個旁觀者,我看得很清楚,你們老時家現(xiàn)在變成這樣,都是她給害的。”
    “那還用說!”時柳氏牙差點咬碎了。
    “她現(xiàn)在總纏著我兒子,我也挺煩的。所以,我想和嫂子你商量商量,不如撮合她和林志城在一起???”
    陸母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,“要是真成了,以后有林家管著她,她還怎么摻和黃英和你兒子的事?!?
    “那還不是肉爛在鍋里,不管黃英有什么,到最后還不都是你們老時家的?!?
    一聽這話,時柳氏當(dāng)然也是動了心思的。
    “妹妹,你有辦法?”
    “咱們可以這樣……”
    二人的腦袋湊在一起,開始密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    剛起,時柳氏就對時嬌嬌吩咐道:“去,將時草給我叫過來?!?
    “這……”
    聞,時嬌嬌猶豫了一下。
    以前的時草對她來說,就是一個出氣筒。
    她想罵兩句就罵兩句,想打兩下就打兩下,她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    可今時不同往日了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這小賤人有時魚撐腰,牛得不行。
    守護在她身邊,那個叫什么小黑的蛇,只要一想起來她就覺得頭皮發(fā)麻,恨不得離時草遠(yuǎn)遠(yuǎn)的。
    “愣著干什么?還不快去!”
    時嬌嬌的遲疑讓時柳氏不滿,她惡狠狠地一瞪眼。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吧!”時嬌嬌一個哆嗦,敗下陣來的她認(rèn)命地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    片刻后,時草來了。
    “奶奶,你找我什么事?”時草開口問。
    此時的她,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懦弱,已然有了些底氣。
    這讓時柳氏很不滿。
    她覺得自己的權(quán)威受到了挑戰(zhàn)。
    “時草,你這個……”
    時柳氏剛想發(fā)飆,眼角余光一掃,她突然瞧見門檻位置,緩緩探出,不停吐著芯子的黑色圓腦袋了。
    那是……
    那條叫小黑的黑蛇。
    “咕嚕!”
    時柳氏下意識吞咽了口吐沫,心生忌憚的同時,她趕忙改變了態(tài)度。
    “那個……時草?。∧棠滔胍銕蛡€忙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忙!”
    “關(guān)于你表姐時魚的終身幸福!”時柳氏笑里藏刀,“你也知道的,她明明喜歡林志城,卻因為性格倔強,鬧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?!?
    “嗯!我知道?!?
    時草點了點頭。
    她一直都堅信時魚是新歡林志城的。
    并且之前還為撮合時魚和林志城在一起而努力過的。
    見狀-->>,時柳氏眼前一亮,“那現(xiàn)在如果有機會可以讓時魚和陸弈舟在一起的話,你一定會去做的,對吧?”
    之所以選擇時草,是因為她和時魚關(guān)系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