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劍攻完上面攻下面,攻完下面攻上面,招招暴擊,所攻擊之處,既刁鉆又陰毒。
在蘇劍大改攻擊招式之后,麻衣青年便應(yīng)對的十分的吃力,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汗流浹背了起來。
嘴里惡狠狠的嘀咕著:“該死,不要臉的家伙,堂堂的崖主,居然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招式,你也太給一劍宗丟人了!”
蘇劍對于麻衣青年的惡意評價,毫不在意,嘿嘿,笑道:
“斗法是為了取人性命的,只要能贏,用什么樣的招式都行,看這招,五龍抱柱……”
麻衣青年不敢大意,兩手交叉護住襠部,卻沒想到,蘇劍只是一招聲東擊西,
帶手掌下抓的一瞬間,瞬間箭步往前一竄,用自己的肩膀抵住了對方的身體,腰部一用力,身體重力,往前傾,
一記鐵山靠,用自己的肩膀和上半身一用力,直接將對方給撞飛,
被撞飛十多米遠(yuǎn)的麻衣青年,穩(wěn)住身體后,一口鮮血噴出,
眾人見到這一幕,無不駭然,甚至有人開始驚呼,
“居然有人能讓吞星之體的麻布衣吐血了,這太讓人不敢相信了!”
“是啊是啊,這麻布衣可是號稱百年難遇的修行天才,也是咱們一劍宗的核心弟子中翹楚,
即便是在七大宗門之中,那也是結(jié)丹期以下排名前五的存在,
沒想到今天也有會有受傷的時候?!?
“這個叫蘇劍的究竟是什么人?怎么會這么厲害,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他?”
“蘇劍這個名字,你們可能不熟悉,但是上一場宗門選拔賽的時候,有一個家伙,把那群二世子全部給揍趴下了,
聽說還要揚揍選拔賽的魁首,而選拔賽的魁首孫小伙,卻連迎戰(zhàn)的勇氣都沒有,直接將自己的魁首讓給了這名弟子,
眼前的蘇劍就是那人!”
這些聊天的人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們身邊的二世祖和有個叫孫小火的青年,聽到這些人的聊天后,此刻臉都黑了。
都在心里嘀咕著,就這家伙變態(tài)的實力,你們上,你們也完犢子。
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太弱,而是對手實在太強了。
眾人全部在議論紛紛,
而這時候,來觀戰(zhàn)的已經(jīng)不限于煉氣期、和筑基弟子,
甚至有十多位結(jié)丹期修士,也趕過來看熱鬧,
畢竟他們也想見識一下一劍宗內(nèi)核心弟子的實力,
而他們這群人卻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在劍涯的禁制上空,
居然有三人能夠不是劍涯的禁空飛行禁制,立在高空,俯視著下面的戰(zhàn)場,
一男兩女,
其中一男一女,蘇劍要是見到的時候,一定能夠認(rèn)出,第一位是自家大師兄的道侶,
另一個男的是少云秀那個倒霉蛋,正在喋喋不休的介紹著下面的戰(zhàn)斗情況,
“此人沒有靈根,卻能修行一種煉體術(shù),你們看,這種煉體術(shù)十分的霸道,居然能和吞星之體不相伯仲,十分難得,
不知道兩位師姐對此人如何看?”
那名身穿紫紗衣的女人,此刻正滿臉好奇的往下觀看這場戰(zhàn)斗,
嘴里還一邊碎碎念道:“橙心姐,這就是你們口中說的那人啊,看這一身的腱子肉,長得卻細(xì)皮嫩肉,看著柔柔的滑滑的,
好想上去摸一把,
不過就是身上披著這一身麻衣,有點太老土,掉價了,不過這種非主流的穿搭,我個人還是挺喜歡的!”
橙心一臉的癡迷,滿臉的幸福之色,聽到紫蟬衣的話后,不住的點了點頭,
下意識的回道:“是啊,蟬衣,你看看他面對如此兇險的場面還能鎮(zhèn)定自若,毫無懼意,
一心護著他身后的師弟,一臉的淡定、從容,盡顯大師兄的穩(wěn)重姿態(tài),
越看越讓人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