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縷劍意不是不想從自己心臟內出來嗎,
那好,那我就把自己的心臟煉化成一座關押這一縷劍意的牢籠,
有了想法的蘇劍,毫不猶豫,直接將在丹田之內的混沌之力,全部一股腦調到心臟之中,
首先用混沌之力將整個心臟給包裹了起來,
那一縷劍意,桀驁不馴,見到居然有人想要困住自己,便開始如同報復一般的,瘋狂的左突右出,準備直接將這一股混沌之力形成的包圍圈給戳破,逃出去,
蘇劍見到此幕,他明白,這縷劍意的破壞力太強,而且也太鋒銳,如果和對方硬碰硬的話,或者任由對方來突破自己,以混沌之力設下的牢籠,
自己很有可能會以失敗告終,最終會讓這一縷劍意給逃出去。
所以蘇劍選擇迂回戰(zhàn)策,沒有打算和這一縷劍意硬剛,
而是以自己的混沌之力附著在這一縷劍意身上,以自己的混沌之力來牽制于它的行動,
就仿佛是給一匹不受拘束的小馬駒給套上了韁繩一樣,
任由它在自己心臟牢籠中奔跑,但卻在關鍵時刻,以自己的混沌之力稍微改變一下它奔跑的方向,
原本這一縷建議,在心臟之中肆意逞兇,是漫無目的的亂竄。
但在蘇劍混沌之力的干擾之下,這一縷劍意奔跑的方向變成了圓圈狀,圍繞著混沌之力包裹的心臟牢籠,轉著圈的跑。
這樣也就無法再傷害蘇劍的心臟本體還有心神。
這個方法果然有效,蘇劍這才心中一喜,長舒了一口氣,
然后便開始恢復心臟的傷口。
只是片刻的功夫,心臟因為這縷劍意,而造成的創(chuàng)傷很快就修復完好,
只是他還不能亂動,還需要繼續(xù)和那一縷劍意在斗智斗勇,絲毫不敢松懈。
而這時外面的少云秀已經看出了端倪,知道蘇劍現(xiàn)在的危機已經解除了。
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,
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以這種方法來解除的危機,
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馴服這一縷劍意為己用,不過這次卻是因禍得福,倒是運氣不錯。
現(xiàn)在不宜打擾他,
于是直接吩咐道:“你二人先隨我離開此處,此處更不要讓人過來打擾,
什么時候里面的蘇劍出來之后,受劍意懲罰的弟子再進來重新啟用?!?
少云秀說完后背著手,直接離開了執(zhí)法殿,
“領法旨!”王執(zhí)事不敢怠慢,依命而行,
看著咬牙切齒,還遲遲不愿離開的林傲天,瞬間陰沉下臉,
皮笑肉不笑道:“怎么林道友你還敢違抗老祖的法治不成?
要不要待會蘇道友出來后,你再試一次劍意穿心之刑!”
這話說的,林傲天心中一跳,連忙口稱,
“不敢不敢,不敢違抗老祖的法旨,王前輩不要誤會我這就離開!”
“哼!”王志看著林傲天腳步匆匆離開的背影,滿是不屑之色。
一個區(qū)區(qū)的煉氣期修士,居然還想在自己面前抗命,真是活膩歪了。
倒是劍魂冢里面的這位蘇道友,不簡單啊,
明明看著身上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,卻能悟出劍意的精髓,煉化那一縷劍意,真是太不可思議了,
最關鍵的還是自己發(fā)出的傳音符提到了這位蘇修士后,居然引來了少云秀老祖親自過來查看。
王志可不以為這是巧合,這么多年過去了,老祖還是第一次來執(zhí)法殿,
而且在這之前見到去執(zhí)法捉拿偷雞賊的老李,
那家伙對待剛剛捉拿到的偷雞賊,不但沒有和平時一樣吆五喝六的耍威風,
反而恭恭敬敬的很小心伺候的樣子,
老李那是什么貨色,自己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會不清楚,那是眼睛長在屁股的家伙,
肯定是知道蘇修士身份不簡單才這么上趕,
所以自己也不能讓里面那位在這里出什么問題。
自己親自守在執(zhí)法殿外面,不讓人過來打擾到蘇劍,
當然這些事情蘇劍并不知道,
他現(xiàn)在總算是找到了脫離困境的方法,此刻蘇劍用混沌之力,牽引著桀驁不馴的劍意,在心臟內來回轉圈,
就和釣魚時,遇到大魚在遛魚一般,心神一刻不敢放松,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