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頭露尾,一群宵小之輩,居然也敢來我一劍宗撒野,留下我宗門弟子,待會給你們個痛快,省得受萬劍穿心之苦!”
燕通海厲聲道,手中更是沒廢話,直接開啟了護山法陣,省得被這二人逃掉!
“嘿嘿,大話誰不會說,身為同階修士,一對二,能在我們手底下活下來再吹牛也不遲!”
那二人將身上的兩個麻袋放在了地上,
突然放出自身原本隱藏的氣機波動,
黑衣二人,一人手中多了一把圓月彎刃,將靈力注入圓月彎刃之中,
圓月彎刃法寶如同從月初如鉤,長至滿月,
一柄圓月彎刃,散發(fā)著冰寒的氣息,仿佛身邊的空氣都能被凝結(jié)住,另一人的圓月彎刃卻正好相反,散發(fā)著濃烈的火焰,
燕通海眼睛微瞇,
“居然還是兩名結(jié)丹初期修士,好,很好,原以為是兩只小蝦米,沒想到還是兩條大魚,那就更不能讓你們走了?!?
身前一把長劍,通體光華一閃后,一份為二,由二分化成四把飛劍,四把再次分化成八把飛劍,
只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,八把飛劍瞬間化作六十四把,
“去!”
這六十四把飛影劍光,劍隨心走,瞬間直取二人要害部位而去,
黑衣二人組,也不甘示弱,手中的圓月彎刃,同樣祭出,
將一把把飛劍劍光給攔下,一把把飛劍要么被冰寒之氣凍結(jié)后,化作一道影光直接破碎,
要么被圓月彎刃的烈火給焚燒成靈灰。
而一旁操縱飛劍的燕通海見到這一幕臉上神色卻并沒有任何的變化,
冷笑一聲,原本已經(jīng)碎掉的飛劍,重新凝聚成了原來的樣子,再次朝著二人而去,
兩名黑衣人頓時一陣手忙腳亂,倉皇應對,
這一幕看的蘇劍羨慕不已,原來結(jié)丹期修士是這樣斗法的,讓自己大開眼界,
只可惜自己沒辦法修行術(shù)法,只能靠著自己開天圣體功法,修煉出一身腱子肉,和對手對轟,
另一邊燕通海,皮笑肉不笑道:“就這點實力嗎,那燕某可就不客氣了,留下二位的金丹用來煉制丹藥,也是不錯的選擇!”
說著六十四把飛劍,影光再次閃爍,飛劍再次分化,變成了一百二十八把,
每一把都像是飛劍本體,根本就分辨不出來,那把是虛影,哪把是本體,
“哼,真的以為這就吃定我們了嗎?原本不想撕破臉,既然你這么想死,那就成全你!”
其中一人手中多出了一條鐵鏈,將自身靈力注入鐵鏈中,鐵鏈上面隱隱有銀色符文閃爍,
鐵鏈頓時消失不見,
下一刻一條鐵鏈直接出現(xiàn)在燕通海身前,如同一條靈蛇,游走不停,尋找破綻,準備一擊致命,
燕通海,手指掐訣,衣服上居然顯化出一件龍袍的符文虛影,死死的將自己護在其中,
見到這一幕的燕通海,神色冷冽,
“鎖靈鏈,原來還是內(nèi)鬼,彭越,趙定,竟然是你們,
真想不到,我一劍宗的兩位執(zhí)事長老,居然會干偷襲自家宗門弟子的勾當!”
二人見身份依然瞞不住了,索性承認了下來,
“是嗎,呵呵,燕通海首先破壞規(guī)矩的可不是我們,是你將那大禹國的小丫頭藏在這一劍宗,以為有了一劍宗的庇護,我們熵國就找不到她了,
天網(wǎng)恢恢疏而不漏,只要事情做了,總會有蛛絲馬跡能讓人尋到的!”
“你們的什么是熵國人?”
“彼此彼此,我們之前不是也沒想到,堂堂的一劍宗掌門,居然還是大禹國的皇室血脈不是嗎?
誰也別說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