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劍手扶姜婉的后腰,御劍升空,直沖著劍涯而去,
眼看就要撞上巖壁,姜婉神色平淡,陡然劍尖筆直朝上,二人駕馭飛劍與劍涯平行,成九十度往上飛行,
目光余光注意著身后的蘇劍,卻見蘇劍緊緊扶著自己的腰部,一臉的擔(dān)心表情,
一直到了劍涯山頂,重新恢復(fù)到了平行飛行,
蘇劍放在腰上的手,才松了幾分,
姜婉心中有些疑惑,看此人剛才的表情,不像是裝出來的,
難道此人真的不是故意隱藏自己修為,來劍涯另有企圖,
還是自己剛才的試探太過于明顯了,被對方給識破。
自己可沒忘,第一次見到此人的時候,此人完完全全就是凡人,甚至能被一個煉氣十二三層的修士幾乎給逼死,
而僅僅只是過去五六天的功夫,此人在選拔賽上就能輕松奪魁,要說此人身上沒有問題,姜婉是不會信的,
自己身為守山人后山禁地的守護者,還是小心些為妙。
看來只能找機會再次試探,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。
他卻不知道蘇劍的小尾巴早就露出來了,手扶美女腰,小心臟撲通撲通的,比剛才筆直飛升跳的還快,
無他,今天美女穿的是薄紗裙,隔著薄薄的裙紗,那溫潤的滑膩透到手心里,讓他心血澎湃,要不是那些年閱女無數(shù),心中對美女有了一點定力,估計這陣早就敗下陣來,
“你怎么流鼻血了,心跳還跳這么快?是不是還不太適應(yīng)高空飛行!”
“可能是天干物燥有點上火了,我沒事,弟子拖累師姑了,要不師姑你把我放下,我跑著走也行!”
蘇劍一只手捂著鼻子,可能是害怕用一只手扶住姜婉的腰不牢靠,改成了直接用手臂,從身后半抱的姿勢,嘴里不停道歉。
姜婉被陌生男子半抱腰,自然不太自然,有好幾次都想警告一下對方,
但終究還是忍住了,安慰自己或許是自己想多了,
畢竟不能真的將他扔到下面,讓他自己跑著熟悉宗門,那得猴年馬月才能將任務(wù)完成。
姜婉一路上快速飛行,時不時還有人在半空和她打招呼,但目光大多在蘇劍的身上停留一眼,
有好幾個女修甚至發(fā)出驚訝的表情,
“哇,他好帥??!姜婉妹妹,這身后是誰啊,聽說你和林嘯天訂婚了,
反正這個帥哥你也用不到,要不介紹給姐姐吧!”
姜婉頭都沒回,根本沒有搭理那兩個花癡,直接往北飛,
蘇劍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山巒叢林,忽然看到有一塊地方林木稀少,卻有不少的野獸靈禽在下面,
肚子這時不自覺的咕嚕咕嚕聲響起,便詢問道:
“師姑,下面是什么地方?咱們一劍宗修士不吃肉了嗎,怎么還養(yǎng)家畜、家禽!”
“那不是用來吃的,那也不是家畜,家禽,那是靈獸靈禽,此處名叫飼靈山,
每種靈獸靈禽都有不同的神通,有的可以用來幫助修士煉丹,有的可以幫助主人戰(zhàn)斗斗法,個有個的用途!”
姜婉隨口給蘇劍解釋道。
蘇劍點點頭,聽的很認(rèn)真,隨即就表示恍然大悟。
心里卻早就打起了小九九,
而在蘇劍飛躍飼養(yǎng)靈山的天空時,飼靈山內(nèi)靈獸忽然全部趴在地上,瑟瑟發(fā)抖,一動不敢動,
甚至連鳴叫一聲都不敢,將頭杵在地上,低低嗚咽,就像是任人宰割的模樣,
“林師兄怎么回事?這群靈獸是怎么了?”
林傲天看到這一幕,先是有些驚恐,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長長的吸了兩口氣,穩(wěn)定了一下心神,表現(xiàn)出經(jīng)驗十足的樣子,
“師妹別怕,這應(yīng)該是咱們某位祖師,經(jīng)過此地,身上的靈壓將這群畜生給震懾住了,
祖師過去后就沒事了!”
好像是在印證林傲天的話,果真只是眨眼間的功夫,那群靈獸靈禽又重新開始了活動。
“還是林師兄有經(jīng)驗,剛才可嚇?biāo)牢伊耍疫€以為有什么大事情要發(fā)生呢,還好有林師兄在。”
女修看到這一幕后才算是松了口氣,拍了拍飽滿的胸脯,一顫一顫的晃的林傲天眼暈,
“啊,這都是經(jīng)驗之談,這個飼養(yǎng)靈獸啊,其實還有很多技巧和講究,
尤其是需要學(xué)會和它們溝通,只有和學(xué)會了溝通之后,這群靈獸以后才會聽你的,這是一門外語,
待會兒的時候你可以來我房間,咱們一起研究一下這外語的語法!”
“奧,多謝師兄!”
林傲天也長舒了口氣,自從自家老祖莫名的失蹤了以后,他們林家的地位便有些搖搖欲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