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你耍我,找死!”陸二伸手一探,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鐵板,
巴掌大小的鐵板在陸二手中一下拋出后,瞬間長大有一扇門寬,
這陸二上來直接就是殺招,沒有給蘇劍任何還手的機會,
口中法訣念動,青色鐵板直接往下砸落,這是要憑借著青色鐵板的重量,打算直接將蘇劍砸成肉餅再說,
這青色鐵板,可是大有來頭,聽祖父講,當年自家也曾經是修仙世家,有一代老祖是一位煉器大師,
一生煉制的法寶無數(shù),當年在這大禹國也是響當當名號,
無數(shù)宗門的座上賓,
甚至連七大宗門中的一劍宗中唯一化神老祖都出面,邀請老祖煉制一件靈寶,
但也正是因為那次煉制靈寶的事件,導致大禹國修仙宗門發(fā)生了改變,
首先便是一劍宗唯一的老祖,無故失蹤,九大元嬰長老全部殘廢了,丹田被爆,元嬰散盡,現(xiàn)在九人的實力最多也就是結丹后期的水準,
無數(shù)依附一劍宗的小宗門被強人連根拔起,死傷無數(shù),
陸二的家族因為和一劍宗走的太近,也受到了牽連,
家族被滅,活下來的隱姓埋名,到了他們這一代,才算是敢露面,
不過終究是喪家之犬,
那次變動,自家那位元嬰期的煉器老祖,隨著一劍宗的那位老祖一同失蹤了,好幾百年過去了,都沒音信,
有人說他們進了一劍宗禁地鎮(zhèn)魔谷,但不知道真假,
陸二處心積慮要進入一劍宗,就是家族安排的任務,去宗門查找老祖的下落,
而手中這塊鐵板,便是老祖當年給那位化神期老祖煉制靈寶時,煉制的一件半成品,說是半成品其實都算不上,
應該說是剛開始煉制時煉壞掉的粗丕,從性質上來說是比法寶還要珍貴的半成品靈寶,但實際上卻只能算是一件法器,
不過這法器煉制時可是用的煉制靈寶的材料,就是化神期想要將其毀掉都得費點勁,
有這不容易損壞的特性,所以陸二經常用這法器與修士斗法,攻防一體,占盡先機,
往往能出其不意,給對手致命一擊,
死在自己鐵板底下的有五六名修士了,
要不然那些孝敬林傲天的寶貝和法器哪里來的,
今天這場戰(zhàn)斗最輕松,對付一個凡人,用上鐵板,按理說確實有些大材小用,殺雞用牛刀,
但自己做事從來謹慎,不敢大意,哪怕對付一個凡人也要獅子搏兔用盡全力,
陸二手中掐訣,口中輕喝一聲,“落!”
轟隆一聲,鐵板落地,房間內的桌椅板凳,床鋪,全部隨著鐵板的落下,而成了粉末,
陸二沒有興趣再關心蘇劍的死活了,
他可不相信蘇劍在足足有萬斤重量的鐵板猛砸下能活下來。
自己這一擊如果是出其不意,全力砸在一位筑基初期修士的身上,他一樣受不了,最少是重傷,
除非是筑基后期修煉體士或許敢以肉身接這鐵板全力一擊之力,
當然這些說的都是理論上的效果,如果真的是實戰(zhàn)的話,
筑基期修士根本就不會給練氣期修士任何使用法器的機會,
從境界上也好,從實力上講也好,乃至從手段上,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。
如果讓陸二和一位筑基期修士正面斗法的話,別說筑基后期修士,就是筑基初期修士,陸二自己連五吸時間都撐不過,
所以陸二也有自知之明,很少惹事,殺人奪寶也是選擇落單的散修下手。
陸二看著寬大的鐵板,贊嘆自己運氣好,家族為了尋找老祖蹤跡,才給自己這件法器使用,
陸二準備收起法器,然后再找一下蘇劍被壓扁的尸首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標志性的物件,讓林少開心一下,自己說不定就能長期跟在他身邊,
跟緊了這位林傲天,總會有機會被帶進宗門的,哪怕當隨從也行。
陸二手中掐訣,口中輕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