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今天的主要工作是負(fù)責(zé)收集尸骨,說的通俗一些,就是待會兒專門負(fù)責(zé)給你收隴尸骨,你的骨頭可是有大用處的,不能浪費!”
蘇劍頓時被冰鴆這話震驚到小心臟撲通一下,看著對方的表情,雖然平靜,但那對眼睛中卻有著藏不住的欣喜和瘋狂,
使得蘇劍隱隱不安,只得暫時按耐住出手的欲望,
自己每次任務(wù)能成功,不是自己比同行身手有多強,而是自己懂得隱忍,沒把握時,就要學(xué)會放棄,
于是又換上一副笑嘻嘻的略帶諂媚表情,
“仙子妹妹,別鬧,你這話什么意思?之前你不是說我是天選之人嗎?入個洞房咋還有生命危險?”
蘇劍雖然覺得是丫頭在嚇唬自己,但看著對方的眼睛,那種壓抑的瘋狂,使得他心里有些毛毛的,這是他多年在生死邊緣掙命中,對危險提前生出的第六感,
“哦,在你之前有99,999個天命之人,他們現(xiàn)在的骨頭已經(jīng)被我拆掉做成白骨觀了,
奴婢這個座白骨觀,現(xiàn)在就缺最后的幾根骨頭便煉化完成了,你趕緊入洞房吧,
待會兒你死了后,我就把你的頭骨鑲嵌在大門上,可以當(dāng)個辟邪獸,想想都過癮!
唯一有些可惜的是,這么漂亮的一件作品,你是看不到的了,
不過你也不用氣餒,至少這里面有你的一份貢獻(xiàn)在里面,你應(yīng)該知足了!”
冰鴆一邊說著,一邊憑空變出來一座玲瓏剔透的白色宮殿,
透著盈盈的光芒,在如同蓮藕般白皙的手掌上上下沉浮著,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,
白骨殿大的時候比籃球要大一些,小的時候只有拳頭大小,
這是有無數(shù)的骨骼搭建而成,至于是不是人類的骨骼,蘇劍他也不確定,
不過看到這座宮殿時,總感覺陰氣森森的,自己身上的汗毛一炸一炸的,
就像是這座宮殿全部都是由自己的骨頭搭建而成一樣,讓他看一眼心里都毛骨悚然。
白色骨殿上面還漂浮著一小片血云,血云之中隱隱有雷電閃爍,
雖然看著不大,但是當(dāng)蘇劍的心神,剛剛接觸到那一片血云,卻總感覺仿佛一葉扁舟墜入了大海之中,而那些翻滾的血云,就像是那無邊無際的大海,自己的心神在狂濤巨浪中飄飄搖搖,隨時都會被淹沒的危險。
也只是一瞬間,他的心神便一股巨力排斥了出來,
緩過來心神的蘇劍,不能鎮(zhèn)定了,因為他確信剛才那白骨殿,絕對不是現(xiàn)在人類科技可以操作的手段,
神色略帶震驚的蘇劍強行穩(wěn)定心神,用舌尖舔了一下,略微發(fā)干的嘴唇,再次翹起嘴角,陪笑道:
“仙女妹妹,剛才是我開玩笑呢,我這就道歉,
能不能問一下,之前那些天命人都是怎么死的,不會是被榨干了精元一命嗚呼的吧?”
蘇劍見到如此玄幻詭異的事情,雖然震驚,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景象,但多年生死中歷練出的性格,讓他很快就接受了現(xiàn)實,
并快速的調(diào)整心態(tài),讓自己迅速的適應(yīng)這個玄幻的世界,
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,被危及到了生命時,在不出賣國家和同伴的前提下,低下頭沒什么大不了的,
只有活下去,才是目標(biāo),自己必須活下去,
他不是正人君子,也不是剛正不阿的勇士,那樣的人,或者性格,可無法在異國他鄉(xiāng)完成國家給予的特殊任務(wù),
“哼!大膽,不可語玷污我主,
我們道主冰清玉潔,修的是無情之道,到現(xiàn)在還是完璧之身,
至于之前那些天命之人喪命,是因為福元淺薄,剛剛掀開到主的紅蓋頭一角,便被道祖身上殘留的道氣給沖刷的血肉分離,化作一團血霧,魂分魄散,成了大道的本源之力!
好了,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趕緊去掀開蓋頭完成洞房,
你的骨頭我還等著用呢,我的白骨殿就差最后一步了,別讓我失望,加油!”
冰鴆手臂抬起,在胸前做了一個加油看好你的手勢,
蘇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,惆悵的嘬了一下牙花子,感情這姐們兒就沒打算自己能活過下一關(guān)。
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,眼神轉(zhuǎn)向從自己出現(xiàn)一直到此刻,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新娘子身上。
這位道祖身著嫁衣,頭上蓋著紅蓋頭,蘇劍看不到她的樣子,但通過那衣袖露出的精致小手,和從裙擺下面垂在床邊上,如同白玉雕琢的一雙玲瓏玉足,不難猜測對方應(yīng)該是個美人。
只是美人再漂亮,也沒有自己小命重要,從那美女丫鬟弄出來的白骨搭建的宮殿,他已經(jīng)確認(rèn)自己真的是進入了一個玄幻世界。
就在蘇劍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死里求活,找個正當(dāng)理由離開此處時,
卻見新娘子的蓋頭,無風(fēng)自動,自己緩緩的掀了開來。
此刻緊張的蘇劍大氣都不敢喘,眼睛瞪得溜圓,滿臉的驚恐,
“我曹,你妹的,不是……,哎,……老婆,有話好好說,你別自爆啊!”
隨著蓋頭的紅布不斷的緩緩掀開,無數(shù)的道氣,化作洶涌的洪水,像一把把利刃割在蘇劍的身上。
紅色的蓋頭下面露出了一張粉嫩的小嘴,看著晶瑩剔透,像是果凍一般,豐潤有彈性。
而蘇劍卻沒心思欣賞,那削骨削肉般的疼痛使得他咧著嘴,
“完了,完了,他娘的,這次栽了,新娘樣子都沒有見到,小手都沒有摸過,老子就這樣沒了,坑爹??!
不行,自己什么時候吃過這虧,自己就是在前世臨死時,還拉響了一枚手雷,將自己的老對頭給干死,
嘿嘿,這次也不能例外,就是再死一次也必須占點便宜才行!”
蘇劍趁著自己最后清醒的靈智,用盡全身的力氣,一把摟住新娘,一口親在新娘的嘴巴上,
下一刻,蘇劍全身的血肉怦然炸裂,化作一團血霧,只剩下了一架枯骨,
新娘子手臂輕輕一動,幾滴精血被她收進衣袖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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