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順儀并沒有鋪墊很久,不一會兒就略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老夫人,我這里有件事情,可能有求于二郎……”
一聽她這樣說,陸老夫人跟陸西寒都有一種“終于來了”的感覺。
只有孟寒枝略顯茫然的坐在那里。
她有些不懂,不是正在講李將軍那位關(guān)系不錯表妹家里的腌臜事嗎?
這怎么突然就跳了?
她還沒聽完?。?
所以,扒灰的那對公媳倆,最后的結(jié)局是什么啊?
這就跟看個電視劇,不給你演結(jié)局,就讓你猜是一樣的。
急得人抓心撓肝,還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!
孟寒枝又不好直接問出來。
畢竟周順儀用的是春秋筆法,再加上含糊說辭。
但是,別的話孟寒枝可能聽不懂,這種跟八卦相關(guān)的,她真聽明白了!
你讓我聽考試題目,開卷我都不一定看得懂。
但是,如果讓我聽八卦,不好意思,不一會兒就能把對應(yīng)的馬賽克人物全部解碼!
陸老夫人跟陸西寒都不急著問,周順儀雖然不好意思,卻也還是笑著開口道:“二郎跟三郎年紀都不小了,按理說該早早送去學武的,只不過我們這邊也沒有合適放心的人可以托付,便想著,能不能麻煩二郎幫著多多看顧個幾分?”
周順儀之前找過兩個武師傅,可惜本事不怎么樣,洗腦的功夫卻是上乘的,差點把兩個孩子教傻了!
周順儀發(fā)現(xiàn)不對之時,當場翻臉處置了那兩個騙人的玩意兒。
回頭再想找,總覺得哪一個都不如意。
李家雖然是侯府,但是底蘊不深,再加上李將軍當年的經(jīng)歷,他跟族中幾乎沒什么往來,族中更是不敢過來占他們的便宜。
因為李將軍翻臉之后,連親叔叔都差點被剁了腦袋,更別說其他人。
一次就夠震懾其他人了。
李家一共就世子跟二公子,人丁稀薄,沒有其他人幫襯。
周順儀是真的沒什么辦法,再加上陸西寒進入禁軍,看陛下那意思,短時間內(nèi)是應(yīng)該不會讓他上戰(zhàn)場。
也便意味著,他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留在京城。
周順儀知道之后就忍不住心動了。
相比外人,她還是相信自己人。
就是不知道,陸西寒的時間是否方便?
陸老夫人和陸西寒都沒想到,他們以為對方是盯上了陸西寒的親事,結(jié)果就這?
有一種準備了很久應(yīng)對暴雪的可能,結(jié)果最后只飄了兩三個雪花的無力感。
不過,不是盯著親事就挺好的。
陸老夫人心想,她就知道周順儀這樣心思玲瓏的人,不可能干出些不體面的事情來。
陸西寒也暗自松了口氣,他看了一眼跟在兩位少夫人身后的小蘿卜頭,輕輕點頭:“姨母放心,孩子交給我就好,我得了空,會指點他們一二的?!?
全職教那不可能,陸西寒如今是真的很忙。
但是,日常的指點還是可以的。
周順儀聽完,暗自松了口氣:“那便辛苦二郎了?!?
最大的事情辦成了,周順儀整個人明顯跟著放松了不少,池海芳的心也跟著放到肚子里。
孟寒枝心里還惦記著扒灰的事情。
可惜,那些只是隨意說出來的鋪墊。
重點說完之后,周順儀并沒有再多提這件事情,反而說起了京城最近熱鬧的事情。
孟寒枝心里有些-->>小失望,不過也還好吧。
大不了,回頭扒話本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