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的瞄了祖母一眼,很快開口:“今日早朝,承恩侯和永安伯在朝堂上鬧起來了。”
兩家昨日剛鬧出人命。
今日鬧到早朝,并不讓人意外。
陸老夫人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,聽了這話,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:“后來呢?”
孟寒枝也挺好奇的。
這都隔著一條人命了,陛下總不好和稀泥吧?
“二人在朝堂上動起了手,也不知道怎的抱在一起摔倒了,承恩侯摔了腿,永安伯摔了胳膊,被陛下安排下去治傷,這件事情暫時沒有結果?!?
在陸西寒看來,這件事情確實挺難處理的。
錯,確實在承恩侯府。
但是,承恩侯府后宮有安嬪。
對方能以二嫁之身進宮,可見陛下對其偏愛。
而且,安嬪育有皇子,陛下看在兒子的份上,也不可能重罰承恩侯府。
但是,這件事情真和了稀泥,永安伯不能樂意。
我好好的夫人,站著去的承恩侯府,被抬著回來,我能干?
他府上還有幾個處于婚齡的孩子,此時嫡母過世,他們都需要守孝。
待三年孝期出了,永安伯最偏愛的二兒子都十九了,到時候再相看人家,還不知道能挑個什么樣的妻室呢!
所以,他死咬著不放,勢要從承恩侯府撕下足夠讓他滿意的利益!
兩府各懷心思,各不相讓。
這幾天,陛下估計都要頭疼了。
陸西寒簡單的提了幾句,很快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情:“今日有御史彈劾五皇子,說他行事張狂,讓其閉門反省一個月?!?
還有這種好事呢?
孟寒枝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高興!
劇情里是不是有這個,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五皇子確實被罰了!
雖然不疼不癢的。
但是,讓一個皇子遠離權力中心一個月,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?
不過,對方的母妃在后宮肯定會使些手段,爭取讓他早點出來。
但是,那都是之后的事情,孟寒枝想著,他現(xiàn)下能吃虧受苦就挺好的。
可惜,只是吃了點小虧,人家再閉門思過也是皇子,日子肯定是不會差了。
孟寒枝的眼睛亮了一下,很快又歸于平淡。
她的心思實在好懂,陸西寒看明白之后,唇角下意識的勾了勾。
他想,日子還長,不著急。
三人說了會兒話,看著陸老夫人露出疲態(tài),孟寒枝主動起身。
陸西寒像是之前那樣,主動提著燈籠,替孟寒枝開路,送她回去。
待來到孟寒枝院門口,她正準備開口道謝,就看到之前消失在陸西寒身后的兩名小廝各自抱著一摞書回來。
那些書加到一起,得有三四十本了吧?
孟寒枝很快反應過來,這些大概是對方幫自己準備的。
但是,會不會太多了?!
對上孟寒枝瞪圓的雙眼,陸西寒有些不自在別開臉,卻又怕對方誤會,很快轉過頭:“這些是我為嫂嫂準備的,嫂嫂先看著,若是不夠,我再尋就是?!?
孟寒枝很想說一句:夠了,夠了,真的夠了哈!
不過,她狠狠的控制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,客氣道謝:“有勞叔叔費心,暫時是夠用了。”
所以,后續(xù)也不用加了,明白了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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