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明月沒讓,仔細的給她擦了臉,又煮了甜湯,還準備了晚飯。
不止如此,明月甚至不顧規(guī)矩,直接讓孟寒枝坐在床上吃。
她把待客用的小桌抬到床邊,孟寒枝坐在床上就能吃到飯。
也就是關上門來,別人看不到。
不然能把那些講究人家氣得夠嗆吧?
不過,孟寒枝還是極為享受的。
今天折騰了半天,她還真餓了。
饒是如此,也沒敢吃太多。
原主不是個飯量大的,胃餓得小小的,孟寒枝如今正在慢慢適應和拓展中。
吃半碗粥,嘗了幾口菜,又喝了半碗甜湯,孟寒枝就坐在床邊,聽著玲瓏給自己念書聽。
別看孟家是商戶出身,但是對于子女的教育還是極為看重的。
可能也是受夠了底層的苦,所以想著如果有機會,還是想改換一下門庭的。
不止如此,孟寒枝身邊的仆從婢女,都是挑著機靈的帶回府上,跟著主子一起讀過書,認過字。
漫不經(jīng)心的聽著玲瓏念了一會兒,孟寒枝擺了擺手:“對了,爹娘他們應該已經(jīng)到家了吧?”
“算著日子應該是?!绷岘囋谛睦锼懔艘幌?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。
孟寒枝聽完點點頭:“那凌嬤嬤應該也快回來了吧?”
“是?!碧岬搅鑻邒撸岘嚩嗔藥追中σ?。
凌嬤嬤是孟家花重金請回來,輔助孟寒枝的教導嬤嬤。
玲瓏想,若是凌嬤嬤在,主子之前的心思,肯定能得償所愿,今日碰到的事情,更不可能吃虧!
孟寒枝倒是沒想那么多,她想的是顧驚弦在自己這邊沒占到便宜,會不會把主意打到孟家人頭上?
這可是對方能干出來的事情!
畢竟,對方別的心機手段,可能看不出來太優(yōu)秀的地方。
但是,借助女子上位的事情,干的可是太順手了!
哦,對了,沒重生之前,他自己就是這樣。
大抵是唯手熟爾?
想到這種可能,孟寒枝眉心微蹙,心里想著,要不明日跟老夫人那邊念叨一下,讓對方幫著出出主意?
陸孟兩家如今是姻親關系,若是孟家那邊被算計了,陸家這邊也是要被牽連的。
正想著,明月進來小聲說道:“主子,賀家姑娘跟著二少爺去了校場了。”
孟寒枝沒多關注賀家的事情,如今聽明月說起來,她先是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之后,笑了笑:“賀家姑娘也是個颯爽女郎嗎?”
見主子眼神清澈,明月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偏偏主子的心思不好叫外人知曉,明月也不能點出來,她急得直跺腳:“啊呀,主子怎么還關心起這個來了,對方是跟著二少爺去的校場啊!”
明月在“二少爺”幾個字上面,咬了一個重音。
孟寒枝面露疑惑,明月更急了,她恨不得晃晃主子的腦袋問她:你不是想跟二少爺成就好事,如今怎么又不急了???
孟寒枝沒明白她的急切:“……我的腳受傷了?!?
所以,她去不了,只能是陸西寒去,總不能讓陸老夫人去吧?
明月氣得頭發(fā)都要立起來了,最后無奈之下,只能一跺腳:“啊呀,我去給主子端藥。”
孟寒枝更疑惑了,她轉過頭不解的看向玲瓏:“她怎么了?”
玲瓏忍著笑,假裝無事發(fā)生,輕輕搖頭:“許是藥好了,有些急?!?
孟寒枝沒多想,只擔心另外一件事情:“也不知道妙娘如今怎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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