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毒后媽……不,惡毒嬸嬸!
才三歲的未來霸總在姜時苒的邪惡霸權(quán)下屈辱地低下了頭,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做寄人籬下,看人眼色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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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聲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,平常把公司當(dāng)家住的人,最近竟然到點就回家。
害得姜時苒都不能加班,到時間就得去幼兒園接傅君昊回家。
這天剛下班,姜時苒從機構(gòu)大樓里出來。
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是一串陌生號碼。
如果放在以前,作為超級大i人的姜時苒肯定毫不猶豫就掛斷了。
但是現(xiàn)在找了份機構(gòu)老師的工作,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簡直不要太多,她沒多想,就接了起來。
下一秒,懶洋洋又欠揍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過來。
“喂,我哥是不是新投了個教培機構(gòu)?有沒有藝術(shù)類的班級在招老師,最好是芭蕾舞這些的?!?
姜時苒:“……”
傅則說話還是這么欠揍。
光是聽聲音,姜時苒都能腦補出來傅則現(xiàn)在的表情,肯定又是吊兒郎當(dāng)不好好站著,拿鼻孔看人那種。
電話那頭的傅則確實翹著二郎腿,把玩著褲子上的金屬鏈條。
不滿意姜時苒半天沒有回應(yīng),不高興的挑了一下眉。
“喂?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
“大嫂?”
“手機壞了,還是耳朵聾了?”
姜時苒:“……”
真的很難想象,傅君昊居然是在這么一個充滿反派的家庭里面長大的。
難怪原文里面那么偏執(zhí)呢。
從小就接受反派語錄洗禮,擱誰誰能不偏執(zhí)???
她深吸一口氣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拈_口:“明天午飯后我可以勻15分鐘的休息時間出來,有什么事到時候再說。你直接來這個地址,對面街角等著,別露面?!?
傅則:“?”
他是什么很見不得人的人嗎?
憑什么要他在街對面等著?
頓了頓,就又聽見姜時苒說:“對了,記得戴帽子和口罩,別讓人認(rèn)出來了。”
傅則臉直接黑了。
哼笑一聲:“我憑什么聽你的?”
叫一聲大嫂已經(jīng)很給面子了。
這個女人最近是不是過得太好了?竟然開始對他蹬鼻子上臉。
姜時苒很是無語。
還問憑什么?
就憑這家伙明明是在國外讀的大學(xué),名聲臭到連京城豪門圈子都有所耳聞了。
紈绔形象深入人心,稍微熟悉一些豪門八卦的人都能認(rèn)得出來他。
姜時苒出來工作賺錢,是瞞著傅寒聲的。
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傅家的關(guān)系,省得到時候又惹出更多的麻煩。
只是這些話也不可能對著傅則說。
姜時苒聽他的態(tài)度就覺得很不爽,磨了磨牙:“你也不想你給女朋友找工作的事情,被家里人知道吧?”
傅則聲音一頓。
“行行行,知道了?!彼麩┰甑剞读藘上骂^發(fā),“麻煩死了,掛了!明天記得準(zhǔn)時出來!”
話音剛落,聽筒里便傳來忙音。
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界面,姜時苒唇角一勾。
哼,小子。
把柄在她手上還敢囂張,整不死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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