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“定身術(shù)”這等強(qiáng)大的神通,以他的修為也根本定不住化神境界的域外天魔,哪怕拼盡全身靈力。
如此,除了遁走,王扶想不到繼續(xù)留下來的理由。
哪曾想,王扶遁走,那青符道人竟緊隨其后,雖說他現(xiàn)在難以瞬移脫身,可以其化神修為施展遁法,比起王扶自然半點(diǎn)不弱。
“王道友,獨(dú)自一人離開,可不是你我聯(lián)手的樣子?!鼻喾廊说穆曇袈朴频脑谕醴龆曰貞?yīng)。
與此同時(shí),那域外天魔的速度更是極快,魔云便是他催動(dòng),在魔云范圍下,如魚得水,一道道火光從天而降,恍若無數(shù)隕石一般,即便王扶能夠躲開,也是速度大降,根本不可能遁走。
“青符道人,你我若是分而逃之說不定還有生機(jī),如今你難道想同歸于盡不成?”王扶周身雷光籠罩,外圍更有陰陽二氣環(huán)繞,可如此也能感受到那魔火擦身而過時(shí)的炙熱之力,不免對(duì)青符道人怒目而視。
“同歸于盡?不至于,老夫也只是求生罷了?!鼻喾廊藚s根本不予理會(huì),輕笑一聲的同時(shí),與王扶的距離,始終保持在百丈之中。
王扶聽聞此話,心中氣急。
可忽然之間,一股兇險(xiǎn)的預(yù)兆浮上心頭,讓他警鈴大作。
法眼一看,這才瞧見,不知何時(shí),那滾滾魔云之中,竟有一道道血色魔柱從天而降,于那千丈開外,砸入大地。
眨眼間便已有八道魔柱落下。
且魔柱與魔柱之間,衍生血色火幕,在王扶抬眼之時(shí),已有一半之地形成了從天而降的火墻。
“不好,這域外天魔是要以‘赤貫妖火’封鎖方圓千丈,再甕中行事,定是此魔瞧見我遁法厲害,再加上久拿不下,準(zhǔn)備以‘赤貫妖火’煉死我與青符道人?!蓖醴鲂闹蓄D時(shí)大驚失色,隨后他想也不想的手指捏訣,就要再次施展那消耗壽元的虛天遁法。
雖說此遁法代價(jià)極大,但如今已是兇險(xiǎn)關(guān)頭,再猶豫不得。
一旦被困在其中,想要脫身,就不太容易了。
隨著王扶手指捏訣,一股玄妙之力加身,緊跟著他望了望高空那與魔云相連的巨大魔影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原地,已是朝著其中一處還未形成火幕之地激射而去。
此遁法本身便是瞬息數(shù)百里,便是化神中期的蒼絮妖君也追之不上,如今雖在魔云籠罩范圍,但千丈之距,也是眨眼不到的時(shí)間。
不過由于那恍若星光的漫天火雨,王扶不敢沾染,只有不停躲避。
而一直注視著王扶行徑的青符道人見著王扶的速度,忽然暴漲,也是大吃一驚。
便是他,若是不施展瞬移之法,也追之不上。
但緊接著,他眼眸一轉(zhuǎn),卻又露出了冷笑。
就這么立于原地,一邊以青色風(fēng)墻擋住那火雨,一邊冷冷地注視著此幕。
有那魔云籠罩,以他的速度是來不及遁出這域外天魔的封鎖了,不過他另有脫身之法。
忽然他雙目一動(dòng),露出嗤笑之色。
無他,王扶竟然被一團(tuán)火球砸中,暴漲的速度,直接被打斷。
盡管重新顯現(xiàn)出來,但氣息卻下降不少,一副受創(chuàng)的架勢(shì),雖說也是瞬間到達(dá)那還未閉合的火幕面前,可一尊魔影已是憑空出現(xiàn),魔火一卷,露出那青火狼妖之相的域外天魔,擋住了王扶的去路。
青符道人瞧見此幕,差點(diǎn)笑出聲來。
可下一瞬,他臉上的笑意卻又戛然而止。
另一邊,那顯出身形的域外天魔看著那元嬰境的人族小子絲毫不退的沖來,當(dāng)即一聲冷笑,同時(shí)抬手一指,一點(diǎn)濃郁的血光凝聚。
“想走?此路不通……”
然,他獰笑聲未落,那沖過來的人族小子竟是“轟”的一聲炸開,化作漫天五色雷霆,將方圓百丈之地籠罩。
等到域外天魔揮手撕開雷網(wǎng)之時(shí),一雙魔目正好瞧見,一道幾乎透明的身影,從那最后一處還未閉合之地,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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